独孤雁甚至能感觉到,从太子殿下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无形的压力。
良久,雪清河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第一魂环千年,第二魂环万年这已经完全颠覆了魂师界的现有理论。”
“还有他的剑,你形容的那种青莲剑意,我也闻所未闻。”
雪清河沉吟片刻,又问道。
“你刚才说,他这几日状态有些奇怪?”
“是的,”独孤雁回忆道,“他时常陷入沉思,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困扰,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压抑。”
雪清河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我明白了。”
“这不是困扰,这是瓶颈。”
“他在猎杀魂兽与吸收魂环的激战和突破中,心有所感,这是要领悟新东西的征兆。”
“这种状态,可遇不可求。但若是长时间无法突破,心境受阻,反而可能会留下心魔,对日后修行不利。”
独孤雁心中一紧:“那那该如何是好?”
雪清河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夜幕。
“武者修行,一张一弛,方为正道。”
“一味苦思,犹如钻进牛角尖,反而不美。”
“或许,换个心境,于月下小酌,对酒当歌,反而能有意外之喜。”
他转过身,对独孤雁微微一笑。
“你先回去吧,此事,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