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了解,你了解?”
“你是不是想说这场刺杀也是陛下精心为自己准备的啊?”
刘屈鳌一愣,道:“未必没有这个可能!”
“放屁!”
夏侯始昌道:“夏虫不可语冰!”
刘体压了压手道:“不要争吵,都是自家人。”
“且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刘屈厘道:“到那时已经晚了,先将江充调回来。”
刘膊面色不悦,刘屈鳌显然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于是他不悦的道:“刘向史,本王说了,先走一步看一步,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要退缩,哪有如此道理?”
夏侯始昌淡淡的道:“老政治家的品德就是如此,说不定刘向史有自己的目的呢?”
刘屈厘道:“我有什么目的?”
夏侯始昌道:“那我就不清楚了,兴许是看到江都尉受到重用,得想办法让江都尉在陛下眼前消失呢?”
“你!”
刘屈怒火中烧的对刘道:“你便就听信这腐儒之言吧!他连自己的学生都保不住,能保得住你?”
夏侯始昌大怒道:“刘屈厘!休要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