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夕改他就没有任何威望,只能将错就错。
“我去长信宫。”
“恭送老师。”
长信宫,刘见到夏侯始昌到来,急忙道:“老师,出事了。”
“恩?”
夏侯始昌狐疑的看着刘,问道:“怎么了?”
刘道:“我大舅被调去了东北。”
“为何会如此?就他一人被调去了?”
李广利是长信宫在军方的代表,他在河套或者河西都能展现出他在军中绝对的统治力和威望,现在被调去辽东,在军中影响力将会降到了最低。
刘面色颓然,道:“是的,父皇下的令。”
“父皇好象已经开始在布局针对长信宫了。”
“喉!”
“本王—不想争了。”
夏侯始昌厉声道:“儿!不要胡闹!”
“你已经不是你一个人了,这么多人都以你马首是瞻,你的两个舅舅全部被杀,你现在要放弃了?”
“可是——”刘叹道,“父皇明显已经要放弃我了。”
夏侯始昌道:“此前陛下有没有放弃太子宫?现在了?”
“为何这么没有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