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定半个时辰时间,那时也到掌灯,可歇矣。”
“凡事不可糊弄,业精于勤荒于嬉。”
刘进:“”
他们的主业不是务农啊,意思一下还不行?还要翻土半个时辰?
“老夫告辞了。”
石德拱手作别。
离开长乐宫,石德脸色狰狞,方才真将他骨头都快累散架了,教导太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才走在横门大街,他便见到一名汉子正在摸索别人的钱包,不由大喝道:“吾入你娘也!”
“给吾死!”
一拳下去,那汉子顿时倒地。
石德满意的点点头:“老夫以理服人,道理讲不通,也略懂拳脚!”
倒地的汉子一脸惊恐:“你,你也没讲道理啊。”
石德淡淡的道:“对付汝等败类,老夫羞于讲道理!”
“阿耶,少傅已经走了,咱们莫要做了,实在太累了。”
“不行,君子不可不诚也。”
刘进想了想,趁着刘据不注意,将一抹泥土抹在脸上,待刘据回头时,他急忙道:“你,你快去洗洗,为何身子如此之脏?”
“速去速去!”
刘进忙道:“好,我这就去,阿耶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