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信心满满的来,然后灰溜溜的离开。
实在是掺有海楼石的军舰龙骨过于坚硬了。
肉拳头打上去,那反震的力道,一两拳还好,但持之以恒的捶打,拳头根本受不了。
而贝鲁梅伯在最初的热血过去后就失去了兴趣,然后他就选择了和博加特长官练刀去了。
克比则是在这个练拳,如今贝鲁梅伯手拍的地方实际上是他留下的血痕。
至于拳印?
他的力量根本就不足留下拳印。
但克比看着贝鲁梅伯红着脸装样子的奇怪表情,同时他还在若有若无的给自己打手势,似乎是让他配合。
这是克比没见过的模样。
克比眨巴着眼睛,看了看酷雅米,在看了看贝鲁梅伯。
虽然迟钝,但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
最终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差差不多吧。”
克比没有戳穿,而是应了下来。
“我能试试么?”
酷雅米好奇的看着凹进去十分明显的龙骨。
“请便”贝鲁梅伯让出了身位。
酷雅米看着龙骨上的干涸的血痕。
在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拳头的痕迹。
而且当她摸上去时,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传来的阵阵虚弱感。
这和在大海拥有海之眷顾时的感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