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你们别说国了,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奴隶亦或者死人。”
薇薇听的表情愈发古怪。
而多尔顿似乎是察觉到了程浪话语的另一层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我成为国王?”
虽然政治嗅觉并不灵敏,但多尔顿被这么多番点拨,还是有了些许的察觉。
程浪摊了摊手。
“我说的有这么不明显么?”
多尔顿呆滞了半晌,叹了口气:“我不合适,我曾经也是作恶的一员。”
“那你就更加清楚现在磁鼓国的困境,你不站出来,难道要等到所有人快饿死的时候再站出来?到时候死去的人又该如何?”
“只有从底层走出来的人,才更加清楚底层人的困苦,你曾经是维护国家,但你现在选择了维护人民,证明你已经知晓什么是国家最重要的东西,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拥戴人民,那人民将拥护你,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人应该做的事儿。
而这个时代的责任已经落在了你的身上,你选择逃避,自然会有人顶上,但需要的代价很大。”
程浪笑着看着多尔顿,期待着对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