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別说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小杨,你能不能给傻柱重新安排份工作?”聋老太太说道。
聋老太太看的很清楚,傻柱的工作是保不住了,既然保不住傻柱的工作,只能退而求其次,让杨厂长给傻柱重新找份工作。
“唉,傻柱的罪行都记录在档案里,工作不好找啊,这样吧,轧钢厂在左家庄有个下属机构——零配件机加工厂,让傻柱去那里的后厨先当个临时工。”
“在那里先稳上个一两年,然后我想办法给他转正,班长之类的是別想了,当个大厨应该还是可以的。”杨厂长想了片刻后说道。
“左家庄?那不是阎老抠用粗粮换白薯的地方吗?够远的啊。”傻柱下意识地说道。
“远点好,远点好,远点没有人知道你的底儿,小杨你费心了。”聋老太太说道。
“傻柱,到了那里可得好好工作,可別再偷公家的粮食了。左家庄虽然远点,但那里没有人认识你,你就在那里踏实工作,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老易,到时你给傻柱弄辆自行车,省得傻柱来回来去地倒车,不但麻烦还浪费钱。”杨厂长说道。
“杨厂长,钱好说我这里没票啊,您那里还有票吗?”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你还有脸向我要票,前两年厂里奖你一张自行车票,你怎么做的?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不要,你不要別人怎么要?”
“你自己要办法,弄不著车票就让傻柱腿著上班。”杨厂长没好气地说道。
“小杨,你別生气,当时是小易做的不对,我已经批评教育他了,小易,如果你实在弄不到票,就去信託商店看看,给柱子买个二手自行车也行。”
“小杨,其他条件还有的谈吗?”聋老太太正色地问道。
“如果能谈,杨天明也不会躲到乡下,到现在这种时候才来,杨天明说了这是通知,不是商量,他篤定你们只能接受他的条件,他也篤定我没办法也没时间从中调节。”杨厂长嘆了一口气说道。
“杨厂长,真的没办法了吗?杨天明不但要抢走我的祖宅,还要掏空我乾爹的家底啊。”傻柱心疼至极地说道。
这一切都是他傻柱的啊,没想到杨天明这么狠,不但自己吃饱还要拉著街道和轧钢厂下水。
恶毒至极!傻柱忿忿不平地暗中想道。
易中海也是心疼的直抽抽,这可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没想到杨天明轻飘飘的一句话,这么多钱就没了。
偏偏杨天明如此积贼,这钱他不要,捐给街道和轧钢厂,这是典型的损人不利己啊,自己也没有办法在这一点上做文章。
“行了,输了就要认!別做出这种样子,省得让他人看笑话!”
“小易,柱子,你们记住,除了生死,一切都是小事。只要人活著,一切都还有翻身的机会。”聋老太太咬紧牙关说道。
“没了房子我住哪里啊?”傻柱傻傻地说道。
“你乾爹还能让你睡大街?等回去之后把你乾爹隔壁的杂间收拾出来,你暂时住在那里,一家人就得住在一起。”
“等你结婚了,你住我的房子,我去你的杂间里住。”聋老太太说道。
傻柱闻言鬆了一口气,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更改,傻柱便想著只要不离开四合院,不离开他心爱的秦姐就成。
“小杨,把杨天明叫来吧。”聋老太太沉声说道。
“好!老太太,我可以给街道通个电话,让他们在大傢伙儿上班的时间段,带著你象徵性地逛一圈就成,这是我能尽的最大努力了。”杨厂长说道。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心中悬著的心放了下来,当著大傢伙儿的游街和象徵地逛一圈是两个概念,后者只要不主动说明,谁知道是在游街。
杨厂长当即让秘书找杨天明。杨天明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和李怀德一起来的。
“哟这不是大盗傻柱吗?”杨天明见到傻柱揶揄道。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傻柱一见到杨天明便忍不住心中的滔天怒火。
“杨天明,我草你大爷!”傻柱恶狠狠地吼道,然后猛地站起身来举起砂包大的拳头向著杨天明打来。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此时的杨天明今时不同往日,经过这几天的疯狂吃肉,杨天明现在最少有三柱之力。
面对傻柱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杨天明一脚踢出,“砰”地一声,踢在傻柱的腹部,把傻柱踢的倒飞而去,狠狠地砸在椅子上。
傻柱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没爬起来。
“杨天明,你怎么动手打人?还不向傻柱道歉认罪,否则,我就报保卫科了。”易中海怒声吼道。
易中海本以为可以借杨厂长的势拿捏住杨天明,顺便再推翻先前的条件,没想到,杨天明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杨天明闻言先是冷笑一声,然后抡圆了手臂,“啪”地一地声,狠狠地一巴掌扇在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被这一巴掌扇的连转了两圈,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易中海感觉到耳朵嗡嗡作响,半张脸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