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大爷的!你这个死绝户居然敢控制我的人身自由!那位率领先列们歷经坎坷就是让大傢伙平等自由地活在新世界。
“你这个返动哌控制我这个工人的人身自由就是反对那位,我打死你这个老绝户。”杨天明吼完,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易中海的脸上,扇了易中海一个趔趄。
紧接著,杨天明打出三拳踢出两腿。
这三拳分別是黑虎挡心、双风贯耳、泰山压顶。
这两腿分別是连环夺命撩阴腿。
易中海“嗷”地一声,捂住要害倒在地上,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满地打滚。
突然,杨天明感觉到脑后一阵风声响起,只见聋老太太面容扭曲、面目狰狞地用尽全力挥舞著手中的拐杖,向著杨天明砸来。
杨天明心中冷笑一声,脑袋轻轻一偏,身体往右一移躲开了聋老太太这蓄力一击。
聋老太太这一击直接击打在地上,在地上狠狠地砸出一个小坑,可见聋老太太力量之大。
只可惜,力量再大,打不到人也是白扯。
与此同时,巨大的反震之力震的震的聋老太太的手生疼,聋老太太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拐杖了。
既然聋老太太的手被反震的生疼,那聋老太太的手就不用被反震给震的疼了。
杨天明便好人做底,顺手一抄,一把將聋老太太的拐杖夺了过来,聋老太太手中没有了拐杖,自然就不用再提心拐杖的反震之力了。
杨天明夺过拐杖后,便对著满地打滚的易中海劈头盖脸一阵胖揍。
揍的易中海惨叫连连。
“还反不反对那位了?”
“还控制不控制他人的人身自由了?”
杨天明一边猛揍著易中海,一边大声喊道。
不管干什么,都要师出有名。只要师出有名,自己就是正义的一方。
易中海为了减轻疼痛,只能身体蜷缩,双手抱头,撅著大腚,此时一抹阳光照下,仿若正道的光,照在易中海的大腚之上。
“刘光天,去把你家的锣拿出来,我用一下。”杨天明说完,甩给刘光天一包大前门。
“好嘞,天明哥。”刘光天接过大前门后,快速就往家里跑去。
没一会儿,刘光天便把锣拿了过来,杨天明接过锣后,立即敲了起来。
“棒梗是个贼!棒梗偷了聋老太太的肉!”杨天明一边大喊,一边往外走去,手中的拐杖隨手一扔,扔到易中海身边。
这个时候,没有人敢阻止杨天明离开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满眼怨毒地盯著杨天明的背影,仿佛野兽一般,喉咙发出“嗥嗥”地响声,恨不得把杨天明生吞活剥。
“一大爷,你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秦淮茹来到易中海身边,关心地问道。
“不用去医院,淮茹,你家里还有跌打损伤药吧,快点拿来,等你一大妈回来给我抹上。”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本想让秦淮茹给自己涂抹跌打损伤药,但一看到眾人虎视眈眈地围观自己,便强行改口说道。
“好!我这就去拿!”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刚走两步,聋老太太拾起拐杖,对著秦淮茹的后背一拐杖挥下。
“啊!”秦淮茹发出一声惨叫,回过头来一看,只见聋老太太正满含杀意地盯著自己。
“老太太,我知道我家棒梗做了错事,但是,我现在怀著孩子,没多少日子就是临盆了,你再恨我,也不能这个时候打我啊。”秦淮茹满脸委屈地说道。
“秦淮茹,你既然明白你快要临盆了,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反而在四合院里惹事生非?”
“今天的事情全是你家惹出来的,如果棒梗不偷肉,小易怎么会被杨天明揍的那么惨?”
“看来杨天明说的很对,要么你是精神有问题;”
“要么你就是故意纵容棒梗,想把棒梗坑死好改嫁;”
“秦淮茹,你这个搅家精,非得把四合院搅的大乱,把小易搅的家破人亡你才甘心吗?”聋老太太怒声吼道。
“老太太,今天这事跟淮茹有什么关係?还不是杨天明那个混蛋借题发挥。”
“再说,不就是点肉吗?明天正好傻柱出来,我让我老伴给您买斤肉,让傻柱给您做红烧肉吃。”
“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咱不提这些破事,一切等明天再说。”易中海沉声说道。
一提起杨天明,易中海就面容扭曲地咬牙切齿,恨不得地將杨天明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唉!小易啊,你就偏袒贾家吧,我先回家看看。”聋老太太说完就往后院自己家中走去。
聋老太太既是怕肉被偷了,又怕自己的家底被棒梗给偷了。
好在,棒梗只是偷了肉,根本没有动聋老太太藏在地底下的家底。
易中海则是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回家,易中海躺在床上后,秦淮茹立即回家拿跌打药,秦淮茹一走,易中海的脸便拉了下来,脸上阴云密布。
“杨天明,我要你死!”易中海在心中怒意滔天地低声吼道。
易中海决定不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