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家里时,杨厂长刚回来。
“老太太,老易,你们此来是因为傻柱的事情吧。”杨厂长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小杨,真是麻烦你了,柱子这个人就是心善,他拿肉是来孝敬我的,虽然做法有误,但这孝顺的精神还是值得表扬的。”聋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这事不好办啊,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说,更不能摆在明面上。厨师拿走剩菜是食堂默认的规矩,但是,这种规矩上不了台面。”
“如今,这事被捅出来了,还被捅到厂领导班子大会上,这件事我已经压不下了。昨天晚上,傻柱在保卫科,把该交待的交待了,把不该交待的也交待了。”
“如果傻柱仅仅是把这些年偷盗的財物交待了也没有什么大事,关键是,傻柱把我也给交待了出来。”
“傻柱这么做,让我很被动啊,我现在只是厂长,还没有兼著书计,我上面还有牛书计,关键是,好多双眼睛都盯著我这个位子呢,这件事,我也不能太偏袒傻柱。”杨厂长故作嘆息地说道。
如果不把这件事情说的那么严重,怎么抵消和聋老太太之间的人情,事情越严重,人情也就消耗的越多。
“小杨,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也体谅你的为难,我別的不求,只求能保住傻柱的工作就行。”聋老太太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