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傻柱是不可能开除的,如果开除了傻柱谁来平帐,杨厂长和李怀德等人还指望著傻柱的小灶呢。
“今天就先这样吧,等周一的时候,食堂查帐,查查傻柱到底造成了多少的亏空,让他补上。”杨厂长一锤定音道。
眾人齐齐鬆了一口气,有傻柱背锅,大家就开心多了,希望他一个,幸福全大家。
杨厂长之所以暂时不处理傻柱,一是想让傻柱平帐,二是坐等聋老太太上门前来求情。
虽然说人情债最难还,但是,人情越用越少,杨厂长现在差不多把聋老太太的人情还完了,所谓无债一身轻。
经过杨天明的举报,一个只有傻柱受伤的世界形成了。
厂领导在开会期间,易中海和一大妈回到了家中,两人一到家,秦淮茹便找上门来。
“一大爷,不好了,傻柱被抓走了。”秦淮茹说道。
“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易中海怒声说道。
昨天,杨天明让易中海顏面尽失,名声扫地,易中海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发泄完心中的怒火,並做好心理建设,使自己平静了下来。
今天,秦淮茹一句话,犹如火上烧油一般,把易中海心中原本熄灭的怒火再次点燃。
秦淮茹赶紧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杨天明这个王八蛋,他就是个祸害!以前四合院多好啊,自从杨天明转正之后,他就无法无天,把四合院祸祸的乌烟瘴气”易中海不由得破口大骂。
骂的越来越难听,骂声也传遍了四合院。
就在易中海骂的痛快之时,易中海的家门被一脚踹开,杨天明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易中海等人面前。
杨天明可不会惯著易中海,易中海敢骂他,他就敢揍易中海。
生而为人,凭什么委屈自己让著別人?
“易中海,你这个不下蛋的公鸡敢骂我,我打死这个老绝户!”杨天明衝上去对著易中海就是一阵胖揍,打的易中海“嗷嗷”直叫唤。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一大妈大声喊道,上前拉架,被杨天明一把推开。
秦淮茹很明智地躲到一旁,生恐伤到肚中的孩子。
“杨天明,你这个小畜生,我跟你拼啦!”易中海怒极,像一头髮疯的公牛一般向著杨天明扑来。
易中海身为钳工,手上还是有一定的力气的,而且身体素质並不差,身体也挺壮的。
就在易中海即將衝到杨天明的近前时,杨天明默默地发动了千年杀。
只听“咔吧”一声,易中海闪著了他的老腰,紧接著,易中海便是“嗷”地一声,摔倒在地上,並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老易,老易,你这是怎么了?”一大妈赶紧扑了上来。
“我的腰!我的腰要断了!”易中海疼的满头大汗,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家里有跌打损伤的药,一大爷,你先忍一下,一大妈,你赶紧把一大爷扶到床上。”秦淮茹说完回家就去拿药了。
“阎解成,两毛钱。”一大妈扶不动易中海,连忙对著阎家人的方向喊道。
一大妈本以为阎解成会立即过来,没想到,阎家人丝毫没有动静。
“阎解成被傻柱打进医院了,易婶子,你看我们家六根能不能接这话?”六根媳妇说道。
“行,赶紧的。”一大妈急声说道。
六根立即上前,把易中海抱到了床上,一大妈痛快地给了两毛钱。
“这挣钱也太轻鬆了吧,仅仅一分钟的时候就挣两毛钱,这不比在厂里抱工件轻鬆多了。怪不得阎家人愿意接这种小活,太挣钱了。”
“不行,以后这种活不能只给阎家。”六根媳妇暗道。
这时,秦淮茹拿来了跌打损伤药。
“一大妈,把一大爷的衣服掀开,我给他抹药,昨天晚上,傻柱也是扭到了腰,保卫科给傻柱抹药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知道怎么抹药。”秦淮茹说道。
这种在易中海面前既露脸又能给易中海留下好印象的事情,秦淮茹自然当仁不让。
火急火燎的一大妈没有拒绝,直接掀开了易中海的上衣,秦淮茹先是把药涂抹在易中海的腰间,然后又是拍又是打又是搓的
“老易,感觉怎么样了?”一大妈急切地问道。
“嘶感觉好多了,轻鬆多了,不像刚才那么疼了。”易中海轻声说道。
人,在伤病的时候意志力最弱,易中海也是如此。
易中海经过秦淮茹一阵拍打,对上秦淮茹的眼神后,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易中海的某处不禁有些抬头的跡象。
“小秦,麻烦你了,你先休息休息,让你大妈再给揉一揉这边的腰。”易中海翻了个身,面朝里,后背对著秦淮茹和一大妈。
“一大妈,你给一大爷揉腰的时候,就像揉面那样就行。”秦淮茹也是累的不轻,连忙让出位置给一大妈。
“小秦,你先歇会,渴了自己倒水喝。”一大妈显然没有发觉异样,便接替秦淮茹,揉易中海的侧腰。
“易中海,道歉!不道歉我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