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群人赶著驴车急急忙忙地往外面赶去。
杨天明赶紧跑了过去,大声问道:“天顺,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明哥,你回来了,天草大哥家的二小子杨培根不知吃了什么东西,三天拉不出屎来了,要被活活憋死了,我们准备去公社的医院看看。”杨天顺说道。
杨天明抬眼一看,只见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浑身瘦骨嶙峋,肚子却是涨的厉害。
杨天明瞬间明白,这肯定是吃了类似观音土之类不容易消化的东西,杨天明不懂医,但懂得一些土方,这个时候喝点油很大概率管用。
这种方法老人都知道,杨天草还是要把人送到医院,可见村子里的困难程度。村子並不像四合院那样全是禽兽,不说相亲相爱,但是也能攻守相望。
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村子里也没有油了。
“我这里有点食用油和香油,先让培根喝下去,快!掰开培根的嘴。”杨天明直接掏出了四两猪油和半两香油。
杨天草二话不说,直接粗暴地掰开儿子的嘴,杨天明先是把半两香油倒了进去。
或许是香油太香了,昏迷中的杨培根闻到味后本能地吞咽著香油,闭著的双眼也睁开了,杨天明倒完香油接倒往杨培根嘴里倒食用油。
“够了!够了!”杨天草见杨天明不要钱似的往杨培根嘴里灌,连握住油瓶子,一脸可惜的样子。
“培根,快,再舔一舔这个油瓶子。”杨天草让杨培根继续舔香油瓶子。
眾人见状,不由得鬆了一口气,知道杨培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起码他还知道舔香油瓶子。
瓶底那点香油始终倒不出来,杨天草索性砸了香油瓶子,让杨培根继续舔,直至舔的乾乾净净才罢手。
片刻之后,杨培根的肚子一阵蠕动,然后“砰”地一声,杨培根放了一个臭屁。
“哈哈哈哈”眾人不但没有大怒,反而大笑,这代表著肠胃在消化,杨培根死不了了。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杨培根突然从驴车上翻下来,就在路边蹲在地上,“噗噗”几声,拉出几坨翔来。
眾人再次哈哈大笑,杨天草悬著的心彻底鬆了下来。
“天明兄弟,多谢了,培根过来,给你明叔磕头。”杨天草说道。
“你我兄弟,说这些见外了,越是困难时期,越是相互守望才对。天草哥,要不,你再带著培根去公社里检查检查?”杨天明说道。
“检查个屁,回家!”杨天草说完,把杨培根提上了车,並用铁杴把杨培根拉的屎给铲到车上。
“天草哥,你这一招,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吧。”杨天顺笑道。
眾人也跟著哈哈大笑,在这个时间段,翔也是一种生產资源,容不得浪费。
“唉!”杨天明却是无声之中嘆了口气,不在这个时期,不懂这个时期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