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明白，这是自己现在触摸不到的层次。
但这应该就是系统所说的虚空行商。
所以相比较多想这所谓的小摊位的来源与本质，不如凑近去看看小摊位上到底卖些什么。
在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
本来还愁着怎么在没有距离与空间概念的虚空中移动的他，突然就直接出现在了摊位的面前。
在这里。
五感与神识好象无视了这片虚空的限制，重新恢复了正常。
他也随之观察清楚了摊位的细节。
这摊位看起来好象极其简陋。
甚至很难说是什么正经的摊位，就象是街边的地摊。
只有一张边缘有些磨损的暗色粗布铺在地上，然后布后面再坐着一个人。
当然了。
这只是说着铺在地上，实际上这里绝对没有地面的概念。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坐在摊位后面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好象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身上穿着一条点缀着细碎星辰般光点的黑色小礼裙。
她的容貌精致得不似凡物。
那肌肤已然胜过雪。
那银白色的长发更是如同流淌的月光瀑布般垂落至腰间。
陈白榆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只知道好象一切美好的形容词放在这个女孩身上，都有些失去颜色。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深邃如纯净红宝石的瞳孔。
比陈白榆的黄金瞳还要更具质感。
此刻。
这女孩正带着一丝慵懒又饶有兴味的笑意，静静地凝视着陈白榆。
显然。
她就是系统提示中那贪婪又挑剔的老朋友虚空行商。
我老朋友长这个样子？
白发红瞳小萝莉？
你早说啊！
那我真得认这个老朋友了。
当然了，这只是开玩笑。
是陈白榆深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想法，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
甚至陈白榆实际上在现实里别说用神识去扫描了，甚至压根都不敢抬头用眼睛多看这家伙一眼。
没错，他是口嗨哥。
但这因为他不傻。
开玩笑。
众所周知在超凡的世界里，越美越师的生物就越强大。
这其中有着许多方面的深层次原因。
但真理是不变的。
越强大的生物必然就越完美，越完美的生物也大概率会越强大。
不要去招惹强者，是任何生物都应该明白的最简单的道理。
所以。
哪怕此时此刻的陈白榆或许因为有着系统的庇护，而能基本上无所顾忌的和面前的人做交易。
但是就算这样，他也依旧不会抬头多看一眼。
这纯粹是为了避免多生事端。
陈白榆的目光只是望向面前的粗布。
上面此刻正随意地摆放着几样东西，散发着奇异而内敛的波动，显然就是此行所谓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