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导致了恒星结构的极度不稳定,最终————引发超新星爆发。”
“而那场本该毁灭一切的超新星爆炸,非但不会摧毁噬日者,反而会象燃料一样为它充能,并推动它前往下一个星系,查找新的食物”。”
“它就象一个以恒星为食、以超新星为动力的——宇宙收割者。”
这话听得连乔恩都心头沉重。
能够吞噬太阳的怪物,这太可怕了!
“而后我们在古老的宇宙守护者们那得知,唯一消灭它的方法,就是在其内核引爆一枚由特殊物质使用活体吸收金属制成反能量”炸弹。”
罗克继续道,脸上露出一丝荒谬的苦笑:“而整个宇宙,经过计算,只有三个存在有可能完成这个潜入其内核并安装炸弹的任务:萨洛克的半机械躯体和大脑可以抵御内核的能量侵蚀;马诺的毁灭之触能强行破开路径;而维利达斯的不朽之躯和蛮力则可能强行突破防御。”
“所以,你们就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达米安冷冷地总结。
罗克没有反驳,只是沮丧道:“是————我们召集了他们。以银河总统特赦令为条件,换取他们协助阻止失控的噬日者,拯救无数星系。”
影象中出现了五人暂时与军团合作的画面,但很快就急转直下。
“可这五人————”罗克的声音充满了愤懑,“他们在见识到彼此的力量,选择了背叛!他们非但没有接受赦免后安分守己,反而立刻联合起来,利用他们可怕的力量,在初步成立的联合行星体系中肆意征服、掠夺,以满足他们永无止境的黑暗欲望!最终形成了致命的五人组!”
这段历史听得人血压升高。
达米安更是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充满了你们是白痴吗”的意味:“那噬日者呢?你们费这么大劲,甚至不惜释放重刑犯去解决的那个怪物,就这么算了?它的来历查清了吗?会不会还有同类?”
罗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语气憋屈到了极点:“噬日者————飞到一半,还没抵达下一个目标系的时————就————莫明其妙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所有探测手段都找不到任何痕迹。”
达米安:“——————”
他想骂人,但看着罗克那副我们也是被人耍了”的惨痛表情,以及这段从头到尾都透着被命运戏弄和决策失误的憋屈历史。
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骂起
只能抱着手臂,冷笑道,“一个能吞噬恒星的怪物,你们的解决方案是找五个本性难移的恶棍。然后怪物自己消失了,恶棍却成了心腹大患。”
“你们应该把这段历史写进三十一世纪的教科书,标题就叫《论愚蠢的连锁反应》。”
“6
”
凝视着全息影象中那柄看似古朴的战斧,一切灾难的源头。
“那么,道格斯女士”克拉克打破了沉默,他瞥了眼身旁的两个小家伙,“我们该如何回去。”
“超人先生”罗克张了张嘴,可话还没说出口。
“关闭那个时间创口或是结束这场战争”布莱尼亚克五世打断了他的话,目光与克拉克对视,平静道,“我知道,这听上去就象是我们强行将您拖入了这场不属于您的战争。”
“这很无耻,也很卑鄙。”
她微微颔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完了这句本该充满歉意的话。
“所以,非常抱歉,超人先生。”
“道格斯————”罗克叹息一声,看着这个主动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因为您是被劝导者”使用原子战斧轰击时间节点而被卷入的特殊案例,我所研发用于常规时间旅行的时间气泡对您并无作用。”
没去理会罗克,布莱尼亚克五世只是继续用她那冷静的语调分析道:“理论上,只有三个方法可以送您回去。”
“第一,在劝导者再次挥动战斧、试图扩大或维持时空裂缝的瞬间,将其与战斧分离。”
“第二,以超越其斩击速度的极致能量,轰击裂缝本身,利用能量潮汐迫使规则愈合”。”
“这不可能!”达米安忍不住插嘴,“先不说如何在一百个一样的劝导者围攻下精准定位那个劝导者本体,就那“超越斩击速度的能量”————”
“那斧头能劈开时间!什么样的能量能比它还快?!”
克拉克拳头攥紧,倒并非出于恐惧或愤怒,而是在凝聚某种决心。
他目光扫过乔恩,掠过达米安。
最终定格在窗外那一片毁灭的洪流上。
“总得有人去试试。”
克拉克忽然笑了,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暖,他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的暖流,
如果速度是关键,那么————”
“————或许我可以。。”布莱尼亚克五世冰冷地报出数据,“这并非勇气,超人先生。在概率学上,这属于自杀。”
”
克拉克脸上笑容一僵。
“那我能做什么?”他不解地问。
难道是让自己干看着等他们解决战争?
“这就是第三种方法了”
罗克的声音将众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