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心悸。
虽然比起自己的国王来说还是差了一点,但也不容小觑。
她心头不禁一动,想其当年那个浑身血迹匆匆赶来参加葬礼的男人。
据旁观之人低声道,其刚在码头为了抢回被扣的货物,一个人一把刀,杀了个人仰马翻,七进七出,解决了麻烦便立刻赶了过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德雷克女士”
叶金祖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平稳,带着老友重逢般的温和。
“许久不见了。不知武馆近来如何?学员们可还安好?”
黛娜听到这话,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武馆……半年前就被烧了。什么都没剩下。”
但她心里却补充了一句:
不过也快重建了。
国王陛下这次派她前来,预付的酬金里,就有整整十万美金的重建费用。
“”
但叶金祖脸上的笑容却是凝固了,正准备斟茶的手也顿在了半空。
他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个答案。
“这……”
他一时语塞,原本准备好的寒喧和试探,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堵了回去。
“什么时候的事?!”
而也还不待他开口,一旁一直仿佛置身事外的陈叔,却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愕。
他握着茶杯的手也是微微一颤。
旧时代的老友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了,没想到现在……
连那点念想,那个充满了汗水与喝彩声的场子,都没能保住……
老人的脸上透着一股伤感。
听到老人的惊呼,黛娜有些疑惑地看向这位从一开始就安静坐在主位旁、气质不凡的老人,不禁开口问道:“这位是……?”
陈叔脸上挂回那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
仿佛刚才那声惊呼从未发生过,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家罢了,退休了,在这里蹭杯茶喝。姑娘你不必搭理我。”
接着顺势拿起那个被他赞不绝口的电热水壶,为黛娜面前的空杯注满热水,推了过去,点头道:“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然后,就说正事吧。”
看着老人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和瞬间转换的情绪,黛娜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用不太熟练的中文道了声:“谢谢。”
见此情景,叶金祖心中微微点头,暗赞一声姜还是老的辣。
陈叔看似不着边际的打岔和关怀,轻而易举地将被武馆事件带偏的节奏和略显沉重的气氛拉了回来,将对话的主动权,无形中又夺回了自己手中。
他刚想顺势接过话头,却瞥见陈叔正黑着脸,用眼神无声地警告他。
叶金祖立刻讪讪一笑,收敛了心神。
他面色一正,目光重新聚焦在黛娜身上,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德雷克女士,抱歉,是我失言了。”
“那么请问您此次代表‘冰山’前来,所为何事?”
见对方切入正题,黛娜也收敛了因武馆而生出的些许感伤情绪。
她坐直身体,没有任何多馀的寒喧,直接表明了来意:
“‘冰山俱乐部’无意干涉唐人街的任何内部事务,尊重这里的传统。”
“在目前的战争期间,只要战火不主动烧进唐人街的范围,‘冰山’可以保证,不会有任何外部势力”
“无论是法尔科内、黑面具,还是其他趁火打劫者”
“绕过他们前来打扰这里的安宁。”
“而作为回报”
她目光平静地迎上叶金祖探寻的视线,提出了条件:
“我们希望‘幸运手’的朋友们,能帮忙‘留意’一下唐人街与外界的信道。如果发现有试图从东区主战场逃窜进来,或者想借道隐匿的‘老鼠’。”
“无论他们曾经属于哪一方都能够及时‘清理’。”
“或者至少,将他们的动向告知我们。”
叶金祖听着,微微蹙眉。
他是一个精明的领导者,几乎在黛娜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洞悉了迪奥的意图。
这是一份基于现实利益的默契。
以冰山俱乐部为内核,以那位神秘超人类无可匹敌的力量为基石,让他们在哥谭的混乱中,着手打造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新秩序。
这份提议,是清淅地划定势力范围,并向邻居伸出的一根橄榄枝。
为双方换取一份弥足珍贵的秩序。
然而,叶金祖并未立刻点头。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和道:
“德雷克女士,‘冰山’的善意与实力,我们感受到了。维持唐人街的安宁,也本就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但您应该清楚”
他话锋一转:“在如今的哥谭,所谓的‘中立’,往往意味着两边都不讨好,甚至可能同时引来双方的敌意。”
“我们履行这份‘默契’,等同于在事实上协助‘冰山’限制了某些人的活动空间,这其中的风险……并非一句‘不打扰’就能完全抵消。”他点出关键,“战火纷飞,物资流通受阻,物价飞涨。”
“我们要安抚街坊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