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是守护,确保它永不苏醒,而不是……不是谈论它被送到哪里去。它就在那里,一直都会在那里。”
“我没有说谎!”
萨拉菲尔跺了跺脚,眼睛里蒙上了委屈:
“凯拉姐姐,你相信我!你看看周围,这里是梦啊!你真的睡着了,睡了很久很久!大家都在等你醒来!”
“梦……”
凯拉眼神闪铄了一下。
“萨拉菲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但守护雕像才是真实的。如果你不想玩,我们可以先回去……回洞窟附近看看,它一定还好好地在那里。”
她再次伸出手,掌心向上,想要象无数次那样自然而然地牵起萨拉菲尔的小手。
带他离开这片突然变得‘奇怪’的空地,回到她认知中‘正常’的轨迹上去。
可萨拉菲尔没有去牵,他只是固执地站在原地,用那双清澈又带着难过的眼睛望着她。
“萨拉菲尔我们走吧”
凯拉伸手轻轻拽了拽男孩的手臂,语气带着诱哄,可指尖传来的力道却纹丝不动。
“萨拉菲尔”
她再次呼唤,语气里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与恳求:“别再说这些了。雕像就在那里,它必须在那里。”
“是真的!凯拉姐姐,你听我说!”
萨拉菲尔见她不肯相信,更加着急,忍不住伸手想去拉她,想用触碰传递真实。
可
“啪!”
凯拉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动作快得带着一丝惊惶。
“萨拉菲尔,我都说不可能了!”
“我没有骗你!”
萨拉菲尔也急了,他再次上前,试图解释:“是真的!凯拉姐姐,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你可以醒过来了!”
“完成?不……这不可能……”
凯拉摇着头,眼神变得有些混乱
“如果它不在了,那我…我和婆婆一直以来的坚持又是什么?我们一族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你在说谎!雕像一定还在那里!它需要我的守护!”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转身似乎想跑向矿洞的方向,想要去确认,去抓住那个支撑了她一生的‘责任’。
“凯拉姐姐!”
看着其固执的背影,萨拉菲尔心中充满了困惑。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从使命中解脱出来的凯拉姐姐反而更加沉重。
深吸一口气,萨拉菲尔毫不尤豫地迈开小腿追了上去。
周围的林木在他身边飞速掠过,变得模糊不清。
直到那景象开始扭曲、溶解。
翠绿的树木被火焰舔舐,最终坍塌成灰烬。
他脚下的青草与泥土逐渐被粗糙的黑色岩石所取代,空气中也弥漫起刺鼻的硫磺气味,几乎令人窒息。
仅仅几次呼吸的时间
天翻地复。
他已不再身处那片生机勃勃的森林。
此刻正站在一座巨大而阴森的神殿内部。
神殿由被烈火灼烧过的岩石搭建而成,高耸的穹顶上垂落着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藤蔓。
而凯拉……
她就站在不远处一座狰狞的祭坛前。
不再是那个穿着简单卫衣、笑容清澈的森林少女。
此刻的她,身披一袭宽大的黑色祭袍。
似是听到了萨拉菲尔的脚步声,她缓缓转身,伸出手指,指向祭坛中央,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萨拉菲尔,你看……”
“他在。他一直都在。他需要我。”
什么玩意?!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萨拉菲尔不禁咽了口唾沫。
只见祭坛中央
供奉着的并非他记忆中那具庞大的石头雕像。
而是由无数惨白、扭曲骸骨强行拼凑而成的一尊狰狞神象!
骸骨的轮廓依稀能看出毁灭日那虬结肌肉与角质层上的尖刺,空洞的眼窝里燃烧着两团幽绿色的鬼火。
“萨拉菲尔,你看,我的使命从未结束。”
“轰隆隆……!”
就在凯拉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神殿剧烈震动起来,碎石和尘埃从穹顶簌簌落下。
那尊骸骨神象表面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
他开始蠕动、重组!
幽绿色的鬼火猛然膨胀,如噩梦的实质般缠绕上了骸骨!
在令人心悸的咆哮中,那尊神象活了过来!
它不再是原始毁灭日那纯粹的力量感,而是变成了一个体型稍小、但更加令人不适的存在。
身躯依旧由骸骨构成。
可却有墨绿色的噩梦能量如血液在骨缝间流淌。
这是一个诞生自萨拉菲尔体内魔力与凯拉灵魂深处扭曲执念中的怪物。
——梦魇毁灭日!
空洞的眼窝中燃烧着幽绿火焰,毁灭日倾刻锁定了祭坛前渺小的萨拉菲尔,散发出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
“”
我打石头怪?
真的假的?
看了看自己柔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