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刻满了神秘的符文,随着他的俯冲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
双翅一收,来人稳稳地落在洛克与火星猎人身旁,激起一圈气浪。
“谁说‘瞬移’是唯一赶路的方式,肯特?”
霍尔看了一眼命运博士,目光随即锁定在那座剧烈震颤的绿色古塔上:
“翅膀,依然是最可靠的伙伴!”
“尤其是在有人把坐标发得这么十万火急的时候!”
看着突然出现的鹰侠,命运博士金色头盔下传来一声低哼,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调侃:“看来你的老骨头还能飞得动,卡特。”
“常年佩戴n金属不会让我衰老。”鹰侠不甘示弱地回敬:“总比现在某些人因为精神力衰弱只会站在后面念咒要来得直接,尼尔森。”
“诸位不要吵了。”
荣恩适时打断了这老友间的问候,语气严肃:
“危机当前。我们必须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制定一个有效的战术。毁灭日的适应能力超乎想象,单纯的攻击和禁锢效果会越来越差。”
就比如
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担忧——
“咚!!!”
绿色能量古塔内部传来一声更加沉闷、更加狂暴的撞击!
塔身剧烈一晃,表面的裂纹如同活物般蔓延开,绿光急促闪铄,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解。
没有半分尤豫,鹰侠眼中闪过厉芒,背后双翼猛地扇动!
“咻咻咻——!”
无数片由魔法金属构成的羽毛状导弹,如疾风暴雨般射向绿色古塔!不过其并非盲目攻击,而是精准地附着在塔身上那些被毁灭日撞击出的裂纹处!
“嗡——!”
魔法金属的能量与绿灯能量、魔法能量短暂交融。
竟产生了奇妙的共鸣,竟然进一步加固了塔身,暂时延缓了崩溃的速度!
“在理。”
鹰侠朝火星猎人点头致意,声音凝重:
“情况看来比信号里说的还糟!这塔困不住它多久!”
他言简意赅,点出了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实。
“用氪石怎么样?我记得他的原型dna是氪石。”尼尔森提议。
“并不行”斯科特摇摇头,“我用绿灯戒指模仿了氪石的波频,那座塔你们甚至都可以理解成氪石做的。但你们看他活力的劲。”
“他应该是被氪石杀过一次。”荣恩解释道,“他被杀死过一次之后,第二次就会完全无视其的效果。”
“”
众人一阵沉默。
“你怎么看?老伙计。”
看向霍尔,斯科特询问道:
“既然现在情况紧急,那我们直接杀了他。”
鹰侠转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最终定格在剧烈震颤的古塔上,语气干脆利落,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
这话说得太过平静,太过直接,以至于斯科特脸上的皱纹瞬间挤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问号。
“?”
尼尔亦是刚想开口吐槽这个过于鲁莽的计划。
“说的很有道理。”一个沉稳的声音却抢先响起,打断了可能的质疑。洛克的目光冷静地迎上众人,“霍尔先生说的。”
这下,斯科特和尼尔森的目光瞬间转向了洛克,充满了更大的疑惑。
迎着他们不解的目光,洛克语速加快,但条理清淅地进行解释:
“毁灭日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它的力量或防御,而在于它那近乎无限的适应性和死后进化的恐怖能力。”
“任何形式的攻击,无论是能量、物理还是魔法,只要不能一次性、彻底地将其毁灭,都会成为它变得更强的养料,让它下一次变得更难对付。”
“既然如此,面对这种悖论般的怪物,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它反应过来、激活那该死的适应性进化之前,用超越其适应极限的力量,在一瞬间将其存在彻底湮灭。”
“连一个细胞、一段遗传信息都不留下!”
“也就是……真正彻底的‘杀了他’。”
这个逻辑简单、直接,甚至带着一种原始的暴力美学。
却让斯科特和尼尔森瞬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习惯了应对用各种复杂的手法去解决危机
策略、弱点、封印
不过如今面对这种不死特性,似乎最原始、最极致的力量碾压,反而可能是唯一解。
看向洛克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欣赏之意,鹰侠点点头:
“想必这位先生已经有了主意?”
“是的。”
洛克肯定地点头,没有丝毫尤豫:“但我需要一点时间,积蓄力量。”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丝丝电弧在他指尖跳跃:
“我会尝试将我体内的力量压缩、提升到极限……以此进行一次性的饱和打击,尝试将它彻底‘净化’掉。”
“一点时间是多久?”
尼尔森直接问出了关键问题,他的魔法感知能察觉到塔内毁灭日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他们联手布下的封印效果正在快速衰减,时间是他们最稀缺的资源。
“大概”洛克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