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吉姆正对着醉倒的波波生闷气。
琢磨着是不是该往他的香蕉酒里掺点水挽回损失,却忽然听到
——“叔叔,我帮你修桌子怎么样?”
“?”
吉姆一怔,可还不待他反应过来。
一阵柔和而纯粹的白金之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转过头,便见吧台边的萨拉菲尔不知何时放下了牛奶杯。
小手正轻轻抚摸着木质台面上的一道深深的划痕。
随着那小家伙掌心流淌出的温暖光芒,那道顽固的划痕竟如同被无形的手抹去一般,眨眼间消失无踪,木头纹理变得光滑如新,仿佛从未受过任何损伤。
那
可是某个暴躁的地狱恶魔多年前留下的杰作。
自己请了无数魔法大师都没能将其修复。
“规则层面的力量?!”
吉姆厚重的头盔下传出难以置信的低呼,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盔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甚至绝非普通魔法手段上的‘复愈’与‘修复’。
这是直接触及事物本质、将其定义至‘完好’状态的规则
“唔”
旁边桌上,原本鼾声大作的假寐猩猩也被那奇异的光辉和能量波动惊醒,他揉着醉眼坐起来,嘴巴张得老大,看上去应该足以塞进一个榴莲!
“猩猩之神在上,众生之红啊!”
“…我是不是还没醒酒?吉姆,那孩子…”
不过还不待二人惊讶——
“砰!”
酒吧的大门被一股蛮力撞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带着浓烈的酒气。
“第二场!吉姆!快给老娘上最烈的酒!”
当今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大喊着,脚步虚浮,脸颊绯红。
萨拉菲尔看得小嘴微张,大为震撼。
在他印象里,扎坦娜姐姐一直是神秘、优雅的代名词
现在这个?
“麻烦的人物又来一位。”
吉姆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什么复愈规则的力量先抛到脑后,他没好气地朝着萨拉菲尔小声吐槽:“小家伙,看好了,以后长大了千万别学这个阿姨。魔法之路的尽头就是债务和酒精,切记切记。”
“恩?!”
“吉姆!你是不是在说老娘坏话?!”
扎坦娜的耳朵尖得很,她一把拉开萨拉菲尔旁边的椅子坐下,冷笑着拍桌子,“老娘不过是…不过是暂时性战略调整!机会多的是!我才21岁!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又狂笑起来,魔杖一挥便将吉姆酒柜中的酒水取出。
而后“吨吨吨”灌了下去,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而后,她迷离的目光终于聚焦到身旁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喂!你…”
她眯起眼,凑近萨拉菲尔,“你这家伙有点眼熟啊…刚才吉姆是不是跟你说我坏话了?嗯?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小…你…”
“?”
她酒意似乎清醒了一瞬。
仔细打量着萨拉菲尔的脸,表情从疑惑逐渐变为惊愕。
“扎坦娜姐姐。”
萨拉菲尔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
“?!”
“???!”
扎坦娜的动作僵住了。
脸上的表情在几秒钟内经历了从醉醺醺到困惑再到震惊最后到“完蛋了”的剧烈变化。
Σヽ(Д;)
“”
下一秒,只听一声轻响。
她整个人化作一缕淡紫色的魔法烟雾,瞬间消失在原地。
直到过了大约十几秒,酒吧角落的阴影里再次泛起魔法涟漪。
扎坦娜的身影重新凝聚,优雅地走了出来。
身上的酒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头发一丝不乱,魔术师礼服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连眼神都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她若无其事地走到吧台边,温柔地揉了揉萨拉菲尔的脑袋,声音温和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小家伙,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是意外,扎坦娜姐姐。”
萨拉菲尔乖巧地回答,大眼睛眨了眨,非常默契地没有提起刚才那位“21岁狂笑吨吨吨怪阿姨”的任何事情,转而向扎坦娜解释自己是怎么跑着跑着就推开一扇奇怪的门到这里了。
原来是认识啊。
吉姆点点头,顺便抱着骼膊感叹:
魔法师的面子,有时候比任何醒酒药水都要来得神奇。
——
一个小时前。
斯莫威尔童子军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飘扬。
“兄长,这种模仿低等生物集群活动的仪式到底有什么意义?”意识深处,“神都”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浪费时间,毫无收益。不如回家吃婶婶烤的小蛋糕。”
“你之前不也同意了吗?”萨拉菲尔不解。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古老的祭祀游行呢,至少能看点血腥或神秘的热闹。”“神都”没好气地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