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圈,声音有些尖锐:
“迪亚哥先生你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听起来…我似乎并没有付出什么,就得到了一位在整个哥谭中都是最强大的…”
“——合伙人?”
他试图找回一点场子,语气中带着试探。
“这不是提议,科波特。这是通知。”
但迪奥显然没给他砍一刀价的打算,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地开口:
“细节我会让罗可曼和你的人对接。”
现在开始就连先生也不愿意叫了?!
“”
雪茄莫名熄灭。
燃烧时的滋滋声也消失了。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只能听到科波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看着迪奥,感受着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
脑海中浮过不少顶层人物。
——法尔科内?马罗尼?
不怒自威的阴沉?暴躁的残忍?
特么的
在眼前这个冰冷的国王面前也太过时和可笑了!
这小子来这里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个月吧?到底怎么就如鱼得水一样自在呢?!这里还是哥谭吗?!
将雪茄按在一旁,科波特将头上的礼帽摘下。
好吧
他身体中那混迹哥谭黑暗世界多年练就的直觉在疯狂尖叫。
这个超人类‘国王’眼神里那种对规则和生命的漠然,那种纯粹的冰冷,绝不是他这只普普通通的企鹅所能承受的
良久,企鹅缓缓点头。
而后脸色一变,热情道:
“那就按你说的办…我新的合伙人,强大的国王陛下。”
见科波特变脸,迪奥脸上也不由露出一丝满意。
倒也不是喜悦,只是一种目标达成的冰冷。
“对了”
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下,侧过头,留下最后一句。
“我的名字,是迪奥。”
话音落下,接着也没多说一句废话,甚至没有再看科波特一眼。
便径直推开办公室的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将哥谭华灯初上、霓虹闪铄的黄昏夜景,留在了身后,留给了那个呆立在原地的企鹅。
“dio?”
科波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发音。
自己刚从意大利回来不久,对于这个在意大利语中的词汇。
可谓是有些熟悉。
“神?”
望着窗外那片欲望横流的城市。
科波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语气复杂难明。
是改名还是原名?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攫住了他。
哥谭里的奇奇怪怪之事,他也了解过一些。
就比如说他俱乐部旁边三百米外,那来自地狱据说会吃掉恶人的厕所
神神鬼鬼
再联想到那晚撕裂天空的雷霆和这小子非人的力量
“”
“科波特先生他不过是”
直到迪奥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电梯方向,云雀这才敢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甘,“我们这几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难道就这么拱手让给他一半?”
“不过是什么?超人类?”
科波特挥了挥手,打断了她,语气带着一种疲惫的烦躁。
随即让人将地上还在痛苦呻吟的奥格威像拖垃圾一样拖了出去。
“云雀,你不懂”他转过身,平静道:“那个男人不是只会砸烂东西的奥格威!”
而后又踱步到窗边,再次望向窗外那片他渴望征服,却始终被排斥在内核权力圈外的城市。
“其实也不是不行。”
他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云雀,但总而言之
“那小子不是最麻烦的。”企鹅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雨伞,“最麻烦的是他背后可能存在、我们无法想象的力量”
“那晚撕裂天空的雷霆,你我都看到了。”
“那是能轻易将几个街区化为焦土的力量,却也能在转眼间将一切恢复原状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黑帮火并、金钱贿赂、政治操作的范畴,那是魔法,或者神迹!”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将空气中未散的烟雾当作了壮胆的酒,下定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而且那小子说的也没错。”
科波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自嘲。
说着,他眼神变得炽热起来,充满了纯粹的贪婪。
“云雀,你从我还是个酒保的时候,就跟着我了。”
“你知道的一开始的时候,其实我只想当个中间人。”
“那个”
“——所有黑帮、警察、政客,乃至这座城市的每一个阴暗角落,进行任何一笔肮脏交易时,都不得不来和我打交道的中间人!”
“我要拢断哥谭所有的灰色渠道,让我的俱乐部,不,让我的名字,成为所有秘密、所有欲望、所有罪恶流经的必经节点!就象血管之于人体!”
科波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
他这一生,都因这丑陋的外表和低微的出身,被哥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