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毁了……”
“还来得及!克拉克!”
洛克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
“迪奥还活着!哥谭还在!最坏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而你,现在清醒地站在这里,为你差点做出的行为感到恐惧和后悔。”
“真正的怪物不会后悔,克拉克!”
“现在的你,只是因伤害了他人而痛苦得想要消失的孩子!”洛克的目光灼灼,“力量从来不是原罪,失控才是。”
“还记得当年我对你和迪奥说的话吗?”
“力量只是工具。”
“而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恐惧它、逃避它,而是学会如何真正地、百分之百地控制它!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而不是把你变成它的奴隶!”
“理解力量,敬畏力量。”
“最后…思考你可以用这份力量去做些什么。”
“克拉克。这些都是你的决择。”
言罢。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克拉克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
那些他逃避了三天的事实被如此赤裸而残酷地摊开在他面前,强迫他去正视。
洛克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看着克拉克,给他消化的时间。
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需要这个少年自己做出决择。
——
又是几天过去。
肯特农场的二楼窗帘终于被重新拉开。
阳光得以再次洒满那个曾自我封闭的房间。
他重新穿上干净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背起书包,在玛莎担忧又欣慰的目光和乔纳森鼓励的拍肩下,再次踏上了通往小镇高中的路。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熟悉却带着一丝陌生感。
他找到了拉娜,在她家的门廊前,磕磕绊绊、真诚地为之前自己的失控和带来的困扰道歉。
“我之前就感觉很奇怪。”拉娜只是温柔地摇摇头,眼睛里盛满了理解:“但克拉克。你回来了就好。”
他又找到了克洛伊,在校刊报社杂乱无章的办公室里。
连续鞠躬十二次。
这才让克洛伊放下相机,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一如既往地直率:“欢迎回来,傻大个。”
“”
‘企鹅小姐’的报复,一如既往。
接着,他也来到了橄榄球队的训练场边,对着所有队员,为那场比赛的突然离场和后续的消失道歉。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人责怪他。
队员们反而显得十分雀跃,纷纷围上来,不是追问他的去向,而是兴奋地谈论着后续。
“嘿!肯特!你肯定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副队长勾住他的脖子,兴奋地嚷嚷,“阿诺德教练!他被校长开除了!就因为我们那场‘虽败犹荣’的比赛,最后引来了国家体育协会的关注,一查就查出一堆烂帐!”
“何止开除。”
另一个队员插嘴,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八卦的兴奋,“听说还被查出挪用球队经费、受贿、甚至和地下赌球有牵连!直接被警察带走了!估计得在牢里蹲上好几年!”
不过最让大伙惊讶的是。
那份直接扳倒阿诺德教练的匿名举报信,源头居然来自他们的队长
那个一向以教练马首是瞻的杰森。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反水,但这无疑为这场风波添上了最戏剧性的一笔。
克拉克听着,脸上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笑着点头。
一切都似乎回到了正轨,甚至变得更好。
恶人伏法,朋友依旧,阳光明媚。
而在训练结束的最后
克拉克也怀揣着一种刚刚重建起的勇气,独自走上了教程楼的天台。
没人知道那天在天台上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过了许久。
迪奥一脸神清气爽的从门后走出来。
而跟在后面的克拉克却是愁眉苦脸。
揉着有点发青的眼框,走路姿势还有点别扭。
总之
表面上看,一切风波似乎都已平息,皆大欢喜
吗?
周末的午后,阳光将农场的一切都晒得暖洋洋的。
连灰尘都在光柱里懒洋洋地飞舞。
克拉克没有午睡,他只是走到谷仓里,目光落在角落那辆被迪奥甩给自己,被过去自己糟塌了一段时间的破旧哈雷上。
它看起来其貌不扬,甚至有些狼狈。
不过在阳光下,金属部件还是反射着一点倔强的光。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拿起钥匙,插进锁孔,用力踩下了激活杆。
让引擎发出一阵不那么顺畅、却充满力量的轰鸣声,打破了农场的宁静。
他得去大都会一趟。
收拾收拾,自己离家出走后留下的
最后一个,也或许是最棘手的烂摊子?
——
x
——是这座酒吧的名字。
曾经那个堕落的克拉克很奇迹的在这找到了工作。
并且努力地为给叔叔买生日礼物而打工七天,虽然最后那个装满工资的钱包丢在哥谭不知道哪个角落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