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那带着泪光的双眼
象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方才所有浮华的欢愉之上。
之后的闲逛,克拉克和拉娜之间也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纱,对话变得简短,笑容也有些勉强。
甚至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小镇广场的边缘。
再往外就是通往农场和各家的昏暗小路了。
“克拉克”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克拉克,拉娜小心翼翼地开口:“时间好象不早了…我…我该回去了。你呢?”
克拉克闻言,象是从一场迷梦中惊醒。
他看向拉娜,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甚至透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疲惫:
“恩,是不早了。我…我也该回去了。”
他不再有之前那种肆无忌惮的张扬,仿佛那个狂妄的返校节国王只是昙花一现。
“那…再见,克拉克。今晚…谢谢。”
拉娜轻声道,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混合着未尽的话语和一丝担忧。
转过身,一步三回头。
慢慢朝着自己姑母家的方向走去,身影融入街道阴影。
克拉克则站在原地,直到女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缓缓转身,踏上了那条通往农场的漆黑土路。
夜风带着凉意吹拂而过,稍稍冷却了他发热的头脑。
他一边走,一边无意识地摩挲着指间那枚暗红色的戒指。
冰凉的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逐渐沉淀。
自己今天晚上…
确实太不对劲了。
怎么会对克洛伊说出那样伤人的话?
企鹅女士
还有那种控制不住想要眩耀和破坏的冲动…
这还是自己吗?
“喂!
可还不等他理清这纷乱的思绪——
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从他身前的阴影中炸响。
一个身材健壮、穿着足球队服的身影大步走了出来,拦在了路中央。
克拉克停下脚步。
路灯昏暗,让他一时没看清来人的脸,只觉得对方语气极其不善。
“你是?”
声音里带着明显被打断的不耐。
“我是?!”
来人似乎被这句问话彻底激怒了,气极反笑,猛地向前一步,让灯光照亮了他带着怒意的脸,“我是惠特尼·弗德曼!你特么给我记住了!”
“我管你是谁。”
克拉克心中的烦躁也再次被勾起,他语气冰冷,“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别挡路。”
“嘿…”
来人明显被他这轻篾的态度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举起硕大的拳头就朝着克拉克的脸狠狠砸了过来!
“你特么装什么蒜!”
“砰!”
一声闷响。
志在必得的一拳并未碰到克拉克的脸颊,而是在半空中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稳稳地攥住!
那力量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捏得惠特尼腕骨生疼!
“你最好”克拉克甚至身体都没有晃动一下,他只是皱着眉,眼神里充满了厌恶:“给我放尊重点,不知道哪来的大猩猩先生。”
“?!”
惠特尼虽惊愕于对方的力量和速度,但被羞辱的愤怒压倒了一切。
他毫不尤豫地右腿高高抬起,一记凶狠的侧踢直奔克拉克的腰腹而去!
“你自找的!”
克拉克冷喝一声,抓住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发力,向旁边狠狠一甩!
“吭!!”
大猩猩先生只觉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然他瞬间失重,就象一袋垃圾一样被轻易地抡了起来,惊呼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农田里,滚了一身的土。
“该死”
他痛呼一声,挣扎着爬起来,又惊又怒。
“伙计们!”
脸上混杂着泥土和屈辱,惠特尼对着周围的阴影低吼道:
“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话音落下,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数道身影从路旁树丛阴影中走了出来,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
扳手、棒球棍、撬棍、铁锹…
甚至还有一个家伙扛着一把明显不知从哪顺手摸来的锄头。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迅速围成了一个半圈,将克拉克堵在了路中间。
让工具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铄着不善的光泽。
“肯特小子!”惠特尼狞笑着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抢了我的位置,还抢走了拉娜!”
他嘶吼着,把这些个月来积压的怨气全都喷了出来。
“你的位置?”
克拉克眉头紧皱,听到这里,他倒是想起来了。
皮特好象提过,有个叫惠特尼的家伙在橄榄球选拔赛上被自己不小心撞飞出去、后来只能灰溜溜去了足球队。
而且似乎…
在追求拉娜?
“抢走?”
他眼神冷了下来,刺骨冰凉。
“拉娜什么时候成了物品?她属于她自己。”
听到有人将拉娜视为可以争夺的所有物,这让克拉克极其不爽。
连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