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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
克拉克甚至没有给洛克任何回应或消化这句话的馀裕。
刚刚还残留着一丝奇异温和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锐利,转向了下方面色剧变的三人
那冰冷的金色眼眸中再无丝毫刚才的复杂情绪。
只剩下纯粹、令人窒息的冷意。
“乔鲁诺。查尔斯。莱克斯。”
他的声音如滚滚雷霆,裹挟着毋庸置疑的绝对权威和凛冽寒意!
“这场无谓的闹剧,你们打算延续到何时?”
这一声质问,平淡得象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与先前对洛克说话时那丝异常的温和形成了极端反差。
“动用‘时空之锚’,逾越宇宙的界限,去惊扰一位本该享有宁静的长辈……”
皇帝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切的失望。
“你们所标榜的‘抗争’,其终极形态,便是屡次将无关者、将我的血亲,拖入你们这既幼稚又危险的自我满足之中?”
他甚至没有提高声调,目光只是依次扫过三人。
没有愤怒,只有审视:
“乔鲁诺,如此使用“黄金体验”,你的父亲只会以你为耻。”
他只对一人说话,也似乎是因为只有那一人,有与他交流的机会。
但
“克拉克!”
“你真以为你的私心没人能意识到吗?”
“你敢说,自己没有任何的私心!期待着默许着我们将洛克叔叔带来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打破了克拉克营造的威吓!
“我们的行动,不都一直在你的计划之中吗?”卢瑟直视着空中那如神如只的身影,冷笑道,“不就是你默许我们将洛克叔叔带来吗!”
“确实如此,克拉克。”
查尔斯教授也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因精神的对抗而略显疲惫,却异常清淅:
“莱克斯说的没错。”
“没有你的默许,皇帝陛下,以你的能力和对地球的监控,我们根本不可能成功激活‘时空之锚’,更不可能将洛克先生安然无恙地带到这里。”
“我的心灵屏障或许能干扰一些常规探测,但它从未、也根本不可能真正屏蔽掉你那包裹整个星球的生物力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您恐怕从一开始,自乔鲁诺离开这个宇宙的那一刻起,便早已察觉到了吧?”
“你只是……在等待,等待我们将那个人带到您面前。”
“……”
悬浮于空中,克拉克淡漠地俯视着下方。
对这番尖锐的指控,他未予即刻否认,也无丝毫波动。
“看看他那样子,查尔斯,乔鲁诺。”
“归根结底。”
卢瑟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撕裂寂静的挑衅:
“你与我们又有何本质区别?至仁至善的天国皇帝!你也不过是一个精于算计、利用规则与矛盾来实现自身意图的……”
“凡人!”
“”
听到这。
站在一旁的洛克也已经彻底明白了。
自己想的没错。
乔鲁诺他们千方百计把自己弄过来,根本就不是指望自己去当什么‘说客’!
他们早就心知肚明这绝无可能。
他们真正目的,是利用自己作为唯一的、无法被皇帝忽视的‘鱼饵’。
去钓出那个他们用尽一切办法也无法正面接触到、深居简出的天国皇帝!
而克拉克……
洛克抬头看向空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侄子。
他恐怕从最初就已感知到自己的降临。
自己这一路上的‘一帆风顺’,甚至格莱德最后能顺利把自己带到这个内核基地。
可能都是在他的默许甚至引导之下!
他就是要让自己亲眼看看这个他统治下的‘天国’,看看这些反抗军的‘徒劳’。
然后……
在这戏剧性拉满的顶点,以绝对掌控者的姿态降临。
甚至往更深处想,这股反抗势力能存续至今,并能发展到如今的规模。
其本身,恐怕就处于克拉克的默许乃至纵容之下。
否则,以他所展现出的近乎神明的力量与掌控力,碾碎这样一个组织,不过是弹指之间。
他所做的一切……
或许都是为了创造一个‘合理’的、能够与自己见上一面的契机。
一时之间,洛克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被至亲之人算计利用的无奈,又有一种因克拉克而诞生难以言喻的……
复杂。
“啧,真是婆妈又别扭的皇帝。”
“神都”不屑的感叹适时地在洛克耳边响起,小家伙似乎也看透了这一切,“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搞出这么多事情,就为了见父亲你一面?还摆出这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无情模样?”
“”
“父亲。”
“神都”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我怎么觉得……这个看起来吓死人的皇帝,说不定骨子里和我们的傻大个哥哥根本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