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却是变得异常轻柔,“这里可不是你那黑门老家,因为:”
他话锋一转,声音越来越轻让奥格威亦是不由自主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前倾。
“砰!“
可迎来地却又是一记狠辣抽打,甚至又将奥格威的惨叫声硬生生打回喉咙。
“这里是特码的lceberglounge!是我的王国!
科波特突然暴起,圆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手杖雨点般落在奥格威身上。
“下三滥!“
“卑鄙!“
“没品!
“
“无耻!“
他每说一个词就伴随着一记重击,让办公室里回荡着令人牙酸的闷响。
“总之:”
“你太没品了,奥格威!“
企鹅人尖细的嗓音因愤怒而颤斗。
“砰!”
最后一下重击直接将奥格威打趴在地冷哼一声,科波特再度掏出一块绣着企鹅图案的真丝手帕。
他嫌恶地擦了擦手杖上沾到的血迹,顺手也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结。
至于奥格威
壮汉已经蜷缩成了一团,像只被车灯照到的负鼠般瑟瑟发抖。
“听着,你这个蠢货。”
科波特用拐杖戳着奥格威的脑门。
“我们冰山俱乐部在哥谭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格调!是腔调!是派头!”
“在外面,我随便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可以当街枪杀警长,可以在市政厅门口引爆汽车炸弹,可以往监狱送一车炸药给囚犯们当圣诞礼物。”
“你能纵火,能抢银行,能去道路上当劫匪,能去杀掉任何一个看不顺眼的人。”
“但在里面,你就给我安分一点。”
他转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这里是冰山,是要让那些上层有钱人心甘情愿地把钱送上门的冰山。”
“而不是像哥谭的某些野狗一样去偷!去窃!去抢食!”
“贵妇们有些时候手上的权力可比他们那死鬼老公们大多了。”
“就比如说那几位。”
“既然既然那个金发小子对我们这么重要”
奥格威咽了口血沫,谄笑道,“那我们该””
“没什么好着急,他会回来的。”
企鹅人啜饮着琥珀色的酒液,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国王”就会自己走回这座城堡。”
罗可曼弓着腰走在前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时不时回头警一眼身后的金发少年,欲言又止。
走廊两侧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哥特式的拱顶下扭曲变形。
“这边请,先生。“
罗可曼推开一扇隐蔽的侧门,潮湿的夜风立刻顺着停车场的小门灌了进来,门口站岗的保安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在地上。
“罗、罗可曼先生?”保安结结巴巴道,眼晴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您怎么亲自”
他的目光在迪奥身上停留了几秒,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什么时候牛郎能有这种待遇了?居然要主管亲自护送?这金发小子还是牛郎吗?
没理会侍者的震惊,罗可曼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
等保安识趣地退开后,他才颤斗着从内袋掏出那叠钞票和一张名片。
“迪亚哥先生”
罗可曼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我不能要。这钱在我手里就是烫手山芋,我我把握不住。”
他用屁股都能想到奥格威看到这笔钱时的反应一那个眶毗必报的胖子绝对会把这笔帐算在他头上。
停下脚步,迪奥微微侧头。
月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轮廓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金边。
他扫了眼那叠沾着汗水的钞票。
“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接过名片,但却没接过美刀,青年的声音冷得象冰,“总之,不属于我的钱我不会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迈入夜色。
片刻后
哈雷摩托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在夜风中如某种猛兽的嘶吼。
罗可曼呆立在原地,手中的钞票被夜风吹得哗啦作响。
他望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羡慕。
“真好啊:“
他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钞票捏得皱皱巴巴。
说真的,他也很想象这个男人一样。
而不是整天像条狗似的在奥格威面前摇尾气怜。
夜风卷起一张钞票,在空中打着旋儿。
罗可曼下意识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他苦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回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