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挠挠头,回想昨晚那对夫妇僵硬的动作和崭新的衣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菩萨派来的神仙啊!俺老猪就说嘛,那大娘的手,比俺二姨的手还白嫩,哪像干农活的!”
他随即又苦着脸:“猴哥,你眼睛好了,可俺老猪这脸”
孙悟空瞥了一眼他那半张残破的脸,没好气道:“行了!脸残总比眼瞎强!等救出师父,找个泥塘给你糊糊!”
“现在距离黄风洞不远,你去看着马和行李,我进洞府里面看看师父怎么样了,”
“现在不能随随便便的和那黄风怪一战,若是再吹个三昧神风,再惹了眼疾,可没处医去。
就在护教伽蓝们手忙脚乱地扮演农家乐,给孙悟空糊三花九子膏的时候。
南海观音菩萨,已经驾着莲台,风驰电掣地赶到了西天灵山大雷音寺。
大雄宝殿,佛光普照,梵音阵阵。
如来佛祖端坐莲台,宝相庄严,正闭目神游太虚,琢磨着下一届盂兰盆会该发什么福利。
观音菩萨按下云头,落在殿前,莲步轻移,姿态优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走到如来座下,合十一礼,
“弟子观音,参见我佛如来。
如来缓缓睁开眼,佛光内蕴:“观音尊者,不在南海纳福,来此何事?可是取经人又遇阻滞?”
观音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凝重:
“回禀我佛,正是取经之事。那唐僧师徒行至黄风岭,遭遇一妖王,名唤黄风怪。”
“哦?黄风怪?”如来佛祖眼皮都没抬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此怪有何本事,能阻取经人?”
观音菩萨声音清越,如同玉珠落盘:
“此怪乃是一只黄毛貂鼠成精,盘踞黄风岭多年。其偷盗本领,堪称一绝,据闻方圆千里,但凡有点油水呃,但凡有点灵气的宝贝,都难逃其手。”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如来的神色,继续道:
“更棘手的是,此怪不知从何处学得一手控风神通,尤其是一口三昧神风,端的是厉害非常!那齐天大圣孙悟空,有着金刚不坏之躯,竟也被其神风所伤,火眼金睛被风中毒砂所迷,疼痛难忍,目不能视!若非弟子及时遣护教伽蓝送去三花九子膏,恐有失明之虞!”
“三昧神风?”如来佛祖的眉头终于微微蹙起,手指在莲台上轻轻敲了敲,“此风歹毒,非寻常妖物能驾驭。那黄风怪竟然能够驾驭,实在是有些蹊跷。”
观音菩萨点头称是,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虚心求教的、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佛,弟子此来,除了汇报取经事宜,其实还有一事,想向您请教,或者说想向灵山诸位同修学习。”
“哦?学习?”如来佛祖有些意外,观音位列四大菩萨之首,地位尊崇,法力高深,管理南海道场更是井井有条,香火鼎盛,她还需要向谁学习?
“观音尊者何出此言?你道场经营有方,香火旺盛,乃我灵山楷模,何须向他人学习?”
观音菩萨连忙摆手,姿态放得更低,语气更加诚恳:
“我佛谬赞了!弟子这点微末道行,在真正的高人面前,实在不值一提!弟子前些时日,因事路过灵吉菩萨的小须弥山道场”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中闪烁着惊叹和羡慕的光芒。
“如何?”如来佛祖被勾起了好奇心。
观音菩萨深吸一口气,仿佛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哎呀,我佛您是没亲眼所见!弟子当时真是大开眼界!自惭形秽啊!”
“那小须弥山,地处西牛贺洲极西偏僻之地,原本是鸟不拉屎、兔子不拉窝的荒凉所在!可如今,在灵吉菩萨的精心经营下,那真是啧啧啧!”
“殿宇连绵,金砖铺地,玉瓦盖顶!柱子是整根的通天紫檀,雕着八部天龙!供桌上的法器,弟子瞧着,竟有几件像是天庭宝库失窃的旧物呃,弟子是说,宝光四射,非同凡响!”
“殿前那莲池,引的是九天弱水,养的锦鲤,鳞片都镶着星辰碎片!香火之鼎盛,梵音之洪亮,弟子站在山门外,都感觉功德金光直往毛孔里钻!那气象,那排场”
“弟子瞧着竟比咱们这灵山大雷音寺的总部,还要气派几分,奢华几分呢!”
观音菩萨再次停顿,用一种带着点小委屈和大困惑的眼神看着如来:
“弟子回来之后,是辗转反侧,百思不得其解啊!灵吉菩萨究竟有何等通天彻地的经营妙法,能在如此偏僻之地,聚拢如此海量的香火愿力,将道场经营得如此金碧辉煌,富丽堂皇?”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又像是在真心求教:
“弟子想着,若是能向灵吉菩萨讨教一二,学得他这点石成金、化荒芜为宝地的绝世法门,用在我南海道场,甚至推广到咱们灵山总部”
观音菩萨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语气带着一种为了灵山未来的激昂:
“那我灵山的香火愿力,岂不是能再翻上十倍百倍?到时候,别说西牛贺洲,就是那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