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这边,路基艾尔巨大的身躯耸立着,黑暗火花变成了一柄黑红色三叉戟,正在一步一步地朝着倒在山上的银河走去。
闲庭信步的姿态,象是一只猫在耍弄着随时就能捏死的老鼠。
“银河,吾之力量已经不是你能抵抗的了。
从今天起,这个名为地球的星球也一样要成为永恒静止的一部分。
你那可笑的未来,就不要再坚持了,乖乖承认吾的理念吧。
承认吾,只有你才有资格与吾辈并肩。”
银河体内,礼堂光额头已经满是汗渍,虚弱得几乎要无法站稳,却还是竭尽全力地呐喊道:“喂!你这家伙,三言两语就要剥夺别人的未来。
什么永恒的静止,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呵呵,你这家伙,渺小人类的姿态还真是让吾辈怀念。
可惜啊,人类这样渺小的东西,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一群迂腐之辈,进入永恒的静止难道不好吗?”
“路基艾尔冲击!”
一道黑红色光芒打到银河身上,礼堂光身上的伤势跟着更重一分。
银河胸前的指示灯急促鸣闪,虚弱的声音响起:“小光,一定要始终相信着未来。
现在或许有些美好时刻让你不能忘怀,甚至是流连忘返,不愿继续前进。
但是只有去向未来,才能看到更值得铭记的风景。
人类,地球,宇宙,一切都是如此。
这次实体化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你先离开吧。”
话音刚落,礼堂光就被一道光芒包裹,被送回到了小学操场。
银河明亮的双目随之光芒熄灭,操场上载来礼堂光含着哭腔的大喊:“银河!”
“哼,无胆之辈,银河,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为这样就能够不用面对了吗?”
路基艾尔看着能量耗尽的银河,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只是继续嘲讽着。
在他看来,银河这是懦夫的行为。
看到静止的命运已经阻拦不了,又不肯承认自己传承延续未来理念的失败,所以选择了以这种方式逃避。
“愚蠢的人类,陷入静止吧!”
“喂喂喂,你好象把你爹忘了吧,小路基艾尔。”
一发哉佩利敖光线将路基艾尔抬起的手打了个趔趄,江煜带着调笑的语气说道,心中却又是另一种状态。
银河和礼堂光的组合实在是太不给力,他那边打完收工了,这边赶过来就正好熄灯。
哉佩利敖光线好象都只能给路基艾尔挠痒痒,这下怎么打?
“迪迦?你果然不一样。”
路基艾尔转过身来,目光仍旧带着丝丝忌惮。
这么快就解决了两个黑暗奥特战士,这个破石象到底是什么来历?
“当然不一样,不然不早就被你变成人偶了吗,小路基艾尔。”
江煜心中摒息凝神,不断查找着路基艾尔动作间的破绽。
能量等级拼不过,只能试试能不能靠微操了。
只是目光扫到路基艾尔手上那把长的要命的三叉戟时,江煜心中还是忍不住骂娘。
那么长的武器,人家光抢都抢死他了,为什么迪迦就不能自带个武器什么的?
“无意义的口舌之利,迪迦,吾不想与你废话。”
路基艾尔说完,下一瞬爆发出令江煜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
黑红色三叉戟刹那间就穿透了江煜的胸膛,江煜无力地跪倒在地,心中全是不可思议。
这狗东西这么强不早说?
触发了自动保护机制,迪迦连红灯都没来得及闪,便化作一阵光芒,虚化消失在原地。
路基艾尔保持着穿心而过的姿势,良久才转身看着消散的光芒,疑惑间又有些感慨:“是吾的错觉吗?迪迦,不过如此?”
路基艾尔刚才已经全力以赴,几乎是用尽自己能调度的全部能量,原本以为至少会被挡住的。
结果,好象迪迦就这样轻易地消散了?
“果然,石象就是石象而已。”
操场上,石动美玲等人看着消散的迪迦,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银河输了,迪迦也输了,甚至生死不知,这下他们还有未来吗?
“可恶,连江煜先生也。”
礼堂光狼狠挥动手上光芒黯淡的银河火花,心中万分不甘心。
接着又是一股深深的自责,他能感觉的出来,是自己拖累了银河,原本银河不该只有这种实力的。
石动美玲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模糊了眼框,打湿了手中的能源爆破枪。
是啊,江煜先生居然都————
石动美玲的父亲与那个变身黑暗初代的健硕男子都坐在一旁的台阶上沉默着,现在的恶劣情况有他们的原因在。
渡边健太和久野千草心中多是些徨恐,那个路基艾尔赢了,他们不会真的要被停止时间吧。
一条寺友也查看着没有信号的手机,心中暗叫倒楣。
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不能打电话回去嘲讽那个眼里只有钱的父亲,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