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脸“宝宝只是合理分析现场”的冯宝宝,
最后目光落在身边抱著爆米桶、吃得津津有味还精准补刀的情报部长身上。
而徐三的手还僵在半空,
他保持著想去扶滑落眼镜的姿势,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这世界太疯狂”的震撼和茫然,
显然是他的大脑cpu已经干冒烟了。
这一刻,地下室二层的走廊里,只剩下三重魔幻奏鸣曲:
张楚嵐对身体各个部位即將“爆炸”“融化”的生动描述,与对长辈的深情呼唤。
冯宝宝咔嚓咔嚓嚼薯片的脆响。
以及情报部长嘎嘣嘎嘣嚼爆米並认证“机器坏了”的愜意声音。
而徐四和徐三,
则彻底化作了两尊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现在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剧情?”终极哲学疑问的、风化的雕像。
徐四甚至忘了脚边还在冒烟的菸头,直到一丝焦味传来
我滴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