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们的遭遇,
结果两人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也答不上来,只觉得自己做了个长长的梦。
等何文杰走上前的时候,看到他,阿邦和阿江俩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阿杰,你总算来了!阿肯他,他——”
何文杰已经从阿ay嘴里知道阿肯的事,只能说他命中该有此劫。
“我接到阿ay的通知后,就立马找人了,你们俩后面经历了什么?里昂呢?”
阿邦一脸茫然摇了摇头道:“我给阿ay打完电话后,就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隐约间好象听到里昂喊什么“唱戏的”。”
何文杰瞳孔微缩,在黄山村,符合‘唱戏的”这个称呼的,也就楚人美了。
看来里昂确实跟楚人美交上手了。
“那你们的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们喝了潭水?”
阿邦闻言,尴尬的点了点头,小声嘀咕道:“里昂大师说我们身上有诅咒,想要拔除,必须用以毒攻毒的办法,所以他让我们喝下了潭水。”
何文杰嘴角一阵抽搐,倒不是觉得里昂在整蛊阿邦和阿江,不过那家伙肯定没完全说实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