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边,我会解释的。”
沈莜怡听完,表情从震惊,慢慢的变为钦佩,然后终于小声说,
“哥,一直以来都是我误会你的为人了。”
她有点羞愧,“我父亲在让我去顾园之前,说了一些让我嫌弃的话,我先入为主,因此……嗯……误会了你。”
“我还以为,你是享受左拥右抱的那一款呢。”
“哥,你可能听说过,我有个风流成性的亲哥。听父亲的描述,就想当然代入他身上,以为你有谢姐姐和乔……,还有新月那样的绝色佳人做伴,所以看不起我呢。”
“还有一直以来,对我也没个像样的笑脸。”
“你啊,脑袋瓜子里都是些什么啊?什么叫左拥右抱,没凭没据的……”
他心想着,这福气谁爱要谁要,一天天的走钢丝。
沈莜怡笑了,笑得很甜美,露出了她本来的面貌,“怪你,在大桥上流传出来的的颜色绯闻,传得圈子里遍地走。”
“我原以为,你是哪家的傲慢公子,不可一世。”
“没想到,你只是单纯的……天然呆。”
沈莜怡笑得开心,心里想着,“还有些孩子气的臭屁。”
“我……”顾千澈没想到自己在众人的传闻里,竟然是那样不堪的形象。
捂着脸,想哭。
沈莜怡又趁势把顾千澈的手抓住,想要依偎。男人想着如今非常时刻,况且他们兄妹相称,也就果断任由她抱着,给她点信心。
希望以她的智慧,能走出来。
沈莜怡继续开口,虽然犹豫再三,还是问道,“那假诏书的事,你……也知道了?”
“嗯,我知道。”
“那你还来救我。”沈莜怡一阵羞愧,“你知道在冰库里,我都绝望了。”
“我也说不好,我只是觉得那种恶毒的字眼,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能写得出来的。”
“这几天,允仪确实皮得不像话,让你看笑话了。”
“你就算换了,顶多在诏书加几句暗示允仪和我之间的微妙关系,让我和言心吵一架。”
本来心情好了一点,可是顾千澈突然提到诏书,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不行,
只得起身,避开沈莜怡的目光,到外面专门吐了一下。
已经是他今天,第四次吐了。
其实,他能猜出来,沈莜怡并不完全知道他们的过去,不可能把细节写到如数家珍。
等他回到病床前,沈莜怡还是拉住他,说道,
“嗯,所以,哥,你这天然呆,也是分人的。”
“说起来,其实我的第一面是让你有好感的呢,这才露出了哥你可爱的一面。
“没成想,反倒落在我眼里,让我这个看惯牛鬼蛇神的心机女,误会咯。”
顾千澈一阵羞涩,“算……算是吧。”
他定了定神,语重心长道,“你啊,心机女,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
“你在我眼里,其实是个本性不坏的妹妹,只是谁在这江城名利场里,浸泡久了耳濡目染,也会变得疑神疑鬼。”
有个人当年就是如此。
“不怪你。”
沈莜怡本来很是惭愧,几乎不敢再看顾千澈的眼神,却被男人如雁羽般轻飘飘的几句话,给揭过去了。
心下更是感激,“哥,谢谢你,理解我。”
顾千澈也笑了,“不是每个人都有允仪的底气和智慧,面对所有情况都能游刃有余,不出差错的。”
他看沈莜怡,也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谢允仪,一样的睿智和冷静。
所以,一时走错了路,他做哥的也没必要穷追不舍。
“她也说过,你是明珠暗投,摆脱了泥淖,也会有自己的光彩。”
“比如我们嘉华,就缺你这样的人才呢,你啊,小小年纪两年功夫就把家里业绩提了一半,连我都自愧不如呢?”
沈莜怡像是看到了希望,“哥……”
“好啦,等你养好身子,以后再说。再说,你要求的话,你潮汐哥哥也不会拒绝的。”
沈莜怡此时已经连话都说不出了,再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只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被猪油蒙了心,
竟然想到不知轻重,甚至有些不自量力,去对这样宽厚的兄长下手?
她沉浸在这份属于他的宁静里很久,这才问道,
“哥,那你是怎么猜到是我替换了诏书。”
既然都说开了,沈莜怡单刀直入。
“?”顾千澈觉得他都给她台阶了,为什么她还是要挑破这层窗户纸呢?
“算了,既然说,那就说了。”
顾千澈不是谢允仪,没有什么抖机灵的爱好,有那功夫,还不如种树养鸽子来的自在。
架不住沈莜怡刨根问底,他也就说了,不过他也喜欢扯虎皮做大旗,借着谢允仪的名头,
“我也不清楚,只是允仪那天和我吐槽过,说我一个大男人天天喝饮料不健康,还不如你一个天天喝咖啡有档次品味多了。”
“你也知道允仪这个人,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