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笼中鸟,还飞蛾扑火似的靠近她,开罪我,那你就做好承受她的不甘心。”
“你有姣好的容貌,也有手段,我相信你本来会有逍遥快活的一生,却陷在我们这一滩泥泞里,做了磨刀石,蹉跎了半生。”
“你可有悔?”
——
“这些天的绯闻,是不是你的手笔?”若云突然想起莫名其妙的桃色轶闻。
“如果照你所说,难道这些也是傅少的手笔?这绝无可能。”
“这就是你们该去琢磨的事了,和我无关。”
余夏被顾千澈数落了一顿,堪堪听来有几分道理,便再不多言。
若云命保镖搜身,却什么也没得到。于是,她向众人开口要人。
“谢董,顾先生,这人交给我我会让她开口。”
“云副总,这个人你不能带走。”谢允仪阻止了她,给她一个眼色。
顾千澈看着谢允仪淡漠里带着几分劝慰的表情,总觉得事有蹊跷。
谢允仪似乎看出来顾千澈的猜忌,忙解释,“这个人对乔总来说过分敏感,你无法预估她的反应。”
“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你也很难藏人,就算藏得了,也会引得你们姐妹离心。”
“恶人还是我来做吧。”
余夏突然间想起神秘人最后透露的那个消息,眯起眼睛,似乎看懂了谢允仪忙着抢他的顾虑。
“我还没有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