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直接送给你,现在只能看它了。”
继续保护他,她轻声说,但再撤远一些。安家的内斗已经波及到他,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和林晚再见面。
若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退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乔言心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座椅上。
疲惫让她更加思念良人。
她从保险柜取出暮澈,贴在唇边,无声地呼唤着那个刻在灵魂深处的名字。
“阿澈,我好想你。”
度日如年,虽然只擦肩而过不到18小时。
在病房里的即将出院的顾千澈也不好受,这样盘算,停车场的见面相逢,根本不是偶遇,而是赤条条的监视和警告。
看到和沈新月的相处,让她醋意大发,恨不得立马把他绑回去。
难怪重逢之时,她看笑向他时,是那样一副目中无人的表情,仿佛做错事的是他顾千澈。
呵呵!她凭什么生气?哪里轮得到她生气?他倒吸一口凉气。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这种强盗行径这太正常不过了。所以当年他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选择沉默离开,也是怕她急火攻心,干出失去理智的事。
但他终究舍不得反击,也担心谢允仪去和乔言心对质。息事宁人,是目前看起来最好的办法。
得尽快找回外祖父的遗物,然后回法国,以免夜长梦多。
要是她知道林晚的存在,那不得更加鸡飞狗跳?甚至你死我活。
乔言心的嫉妒心有多可怕,他是一如既往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