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轮胎摩擦湿滑跑道的尖啸穿透耳膜,机身微微震颤。
舷窗外,w市的天灰濛濛的细密的雨淅淅沥沥的下著。”,
戚容解开安全带走出机舱,湿冷的空气夹杂著雨水的清新扑面而来。
他走向行李转盘拿到了他那两个贴著“兴欣”金属贴的黑色行李箱,
他的手机屏幕亮起,隨后他將平安落地的信息迅速发送给父母、大哥、二姐、福伯,还有那个名为“兴欣一家亲”的群聊,以及那个名字为“风城烟雨”的联繫人,还顺便附带了一张停机坪雨景,
几乎是立刻,“兴欣一家亲”群里就炸开了锅。
陈果大美女:啊啊啊落地就好!快去加衣服!別感冒了!秋天
唐柔:顺利就好。
风城烟雨:臭弟弟安全抵达就好!w市湿冷赶紧裹严实了!本姑娘继续训练了!(墨镜jpg)
最后,他点开肖时钦的对话框。
秋天:肖队,已落地。
几乎是秒回。
生灵灭:收到,出来后就能看到我了。
秋天:咦?你亲自来啊?(惊讶jpg)
生灵灭:哈哈,对。
秋天:ok,等我拿行李。
生灵灭:好的,不急。
戚容推著箱子走出接机层厚重的玻璃门。
视线扫过接机的人群,他几乎瞬间就锁定了目標,在出口立柱旁肖时钦静静地站立在那。
他举著一个不算显眼但字跡工整的“戚容”接机牌。
机场顶棚的冷白灯光穿过他鼻樑上的眼镜镜片,他的黑色短髮打理得一丝不苟。
镜框后的瞳孔是深邃的黑色,此刻他的目光正穿过人群,精准地捕捉到了戚容的身影。
他穿著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包裹著一件厚实的羽绒服。
“肖队!”戚容扬起手嘴角自然地勾起笑意推著箱子快步走了过去。
肖时钦也看到了他,镜片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確认什么,隨即他也快步迎了上来,
“路上顺利?”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著点闷闷的质感却很清晰。
说话间他自然地伸手接过了戚容手边的一个行李箱。
“还不错,谢了。”戚容道谢著的同时目光不经意扫过肖时钦伸出的手,那件黑色毛衣的袖口边缘有著细微但清晰的磨损痕跡, 这件毛衣显然陪伴它的主人经歷过无数个在战术板前苦思冥想的深夜。
他握著行李箱拉杆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
两人並肩走向停车场,雨水敲打在巨大的玻璃幕墙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肖时钦的步幅不大,却很稳。“雷霆的新训练基地在汉口江滩附近,离机场有点远。”
肖时钦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雨声的单调,他声音平稳地介绍著,“老板在基地等著了,签约流程都准备好了。”
戚容侧头带著点调侃的笑意看向肖时钦道:“这么急啊?怕我被轮迴和蓝雨那些豪门半路截胡拐跑了?”
肖时钦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双眼透过镜片平静却无比认真地直视著戚容的眼睛道:“如果你会被拐跑,”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篤定,“那你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雷霆。”
戚容微微一怔隨即朗声笑起来道:“哈哈哈哈!没错!”他伸出手。
肖时钦也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伸手与他相握道:“合作愉快。”
雷霆战队的基地,坐落在汉口江滩附近一个由旧工业区改造的创意园內。
眼前这栋建筑前身是座九十年代的老印刷厂。
主体建筑保留了90年代印刷厂粗獷的工业风骨架,斑驳的砖墙诉说著岁月的痕跡。
而现代化的改造只在入口大门处下了功夫,大门加装了极具设计感的银灰色金属框架玻璃门。
门楣上方,冷蓝色的雷霆战队的闪电队徽在雨夜中散发著光芒。
当肖时钦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时,一股与建筑外表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热浪瞬间將戚容包裹。
“欢迎新人!”
“请多指教!”
“欢迎加入雷霆!”
七八个穿著统一雷霆队服的年轻人,像听到发令枪般从训练室里呼啦啦涌了出来。
没有西装革履的排场,没有刻板严肃的流程,扑面而来的是最纯粹的青春热情和好奇。
一个留著板寸身材壮实的男生咧著嘴高高举著一张墨跡都还没干透的横幅,
上面是几个歪歪扭扭却充满力量的大字:“热烈欢迎秋天加入雷霆!”
旁边一个棕色头髮的男生二话不说就把一包刚拆封的周黑鸭鸭脖塞进戚容怀里:“w市特產!尝尝!”
另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队员则直接把一罐冰镇可乐“啪”地打开並递了过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戴著黑框眼镜,扎著马尾辫同样穿著队服的眼镜女孩,她脸颊微红有些侷促靦腆地捧著一杯冒著丝丝冷气的酸梅汤递到他面前,
她声音细若蚊吶但是却很真诚:
“这这是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