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无声。从内却能观听外界。
众人只见这空间之内摆了一个做画的架子,一只黑色的狸猫在画架上窜来窜去,时而进入画中,时而现身其外。这狸猫见众人进来,对何准叫道:“爸爸,饭!”
何准便扔了一块灵石过去。狸猫凌空跳起,将这灵石叼过,含在口中。如小儿含糖,笑眯了眼。
这狸猫是混沌兽被打败之后所化,平时是趴在何准头上,何准有时觉得不便,便将其收在这画门之中。
何准道:“这门除了烬那孩子,还没有别人来过,你们算是第二批客人,且坐下说。”
众人也不知“烬”是哪个,随意应了,各寻坐处,却见脚下空空如也,自己却是悬在空中。
何准随意摆出一个坐姿,道:“只要想着坐下,便是坐了。”
众人依言,各摆了一个坐姿,果然臀下不空,各自坐了,坐得有高有低,甚是奇妙,却不知其理。
何堪虚问了一声,何准答道:“画上之人,有什么高低,视远近不同而已。”
众人不懂,也不多言,说起石寒枫禁足之事。
陆青青口舌便给,温宝在旁补充,铁怀沙只偶尔蹦几个字。三个说了半天,才将此事大概说得明白。
原来自大长老与七长老失踪以后,除石寒枫外,其余五位长老各怀心思,欲争这掌权之位。
其中二长老夏侯崇与五长老裴世奇掌宗门资财,两个是一路。
三长老宇文骞掌传功之任,战力最高,依附的弟子甚多,得掌司礼外事的六长老澹台明镜相助,又是一路。
四长老玄无涯掌刑堂消息,握有长老及弟子的众多把柄,虽则不争,倒也无人动他,勉强也算一路。
八长老石寒枫于众长老中地位最低,选择了明哲保身,不愿参与其中,凡有所请,一概婉拒。
只是他掌有护宗大阵,反是各方争取的对象。
石寒枫虽则性情温和,却是个外圆内方的性子。
各方争而不得之下,竟然生了“如不能为我所用,亦不可为他人所用”之心,寻衅攀诬,罗织罪名,务要将之拘束。这才将石寒枫禁足于洞府,轮番监视,不许外出。
石寒枫怕牵累三位弟子,命他们暂离宗门,日后再作计较。可这三位弟子哪里放心得下?
这才有了铁怀沙入阵探听消息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