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阵道大宗,果然不凡!”
何准问他何以见得。
何堪虚道:“你看他这宗门大阵,依山而建,因势象形,与山河之力结合得天衣无缝。若是全力运转,恐要有拔山之力,才能以力破之。”
何准不通阵法之道,开了天眼看去,只见二十里外,依稀有一层薄薄的膜,覆在虚空之上,如气泡一般,仿佛一触便碎。他看不出厉害,老实说道:“不懂。”
何堪虚鄙夷道:“空有修为,不通阵法。也不知石师妹那般大才,看上你什么?”
何准思忖片刻,道:“想是投缘。”
他本是一个稍稍拘束的性子。可自从幼时与石雪儿相遇以来,总觉与她相处全无拘束之感,直至后来向她提出婚姻之约,也无半点滞涩之处,仿佛一切皆是水到渠成一般。
何堪虚叹道:“果是如此。想来若有谁想要拆散你这份姻缘,也需有拔山之力。”
何准笑道:“谁敢,让他试试!”
二人又向前行,何堪虚发了阵痴,一路指点这护山阵法之妙,诸如何处灵力勾连有若天成,何处山岩错落暗合天机。何准听不懂他,只管配合点头,如小鸡啄米。
忽然何堪虚道:“不对,大大的不对!”
何准一边点头一边懵道:“又怎么不对了?”
其时二人脚步飞快,离这大阵只剩二三里之遥。何堪虚指着一处角落道:“如此天成之阵,怎会有一处漏洞?”
何准用天眼向他指的地方看去,只见那处的薄膜,果然现出一个小洞来,恰可容得一人出入。
何准道:“据我所知,若要戳破一个气泡,整个气泡都要碎掉。这小洞怕不是那么简单!”
何堪虚一拍大腿,叫道:“正是此理!却是妙极!”
何准问道:“怎么又妙极了?”
何堪虚道:“能于这大阵之中,留一小洞而不崩,谁能办此?我便未曾见过如此阵道大家!不对……”
他与何准对视了一眼,同声说道:“是石寒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