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何准才有此一问。
休休愣了一下,忙以神力将意识传送了过来,借何准的双眼看了一看,道:“这个啊神力微弱还太脏,得清理一下行吧!”
又借何准之口,用力一吸,这神明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烛龙灯因受过休休的龙血石,归还不起,便不愿见她,只在一旁静待。
待休休离开,何准收了法相龙舟,烛龙灯才又回到船头甲板之上,自语道:“这神力本该归我,也是太脏,我又不知怎么清理算了,给我儿媳妇也是一样!”
何准战了这一场,虽然心知所弑只是壁刻中虚拟之神,却也去了心中大半郁结。这才安下心来,看那壁刻。
他原本看这壁刻潦草如涂鸦一般,此时却已不敢做此想。细看了一番,暗赞做这壁画之人果然厉害。
这人以能涂鸦之雕凿,而内含血肉之意也还罢了,居然连神明也能具现出来。
何准又想初见这石壁之时烛龙灯说过的话。
其中一句是:“那时人族皆在众神统御之下,留下这壁刻的人,也未必敢于刻出人族的苦楚。”
这人不但刻出了人族的苦楚,还瞒过了神明!
还有一句是:“其实也不是看不出,只怕招来祸患。想来万年已过,这祸患也消弥的差不多了。”
烛龙灯前辈想必早已估量出这壁刻中的神明不过如此,才敢教他用灯火去照,将其唤出。
无论是烛龙灯,还是那位刻这石壁之人,皆是不凡的存在。
何准坐在那里,揣摩如何将这刻壁之法融于画道。烛龙灯也在他体内的船头,专心炼化那生鳞的手臂,以及麦粒化作的小怪,只盼能从中得到一点神力。
此处空间,一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