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我门望气堂也有占卜之法,只是占卜这件事时,却总是卦象混乱,反复数次也未能成功,这才前来,向贵宗求助。”
石寒枫道:“所谓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占卜一道便是如此,问得多了,天道也会就懒得理会我等,这也是没有法子,由他去便是!”
他这句话出自易数古籍之中,说的却是问卜者需要诚心敬道,占卜一次即可。若占卜的多了,便是轻慢天道,自无回馈。
何堪虚从未见过石寒枫说出如此风趣的话来,不禁哑然一笑,忽然省悟:“我倒忘了,这石长老既是天衍宗长老,自也是推衍之术的行家,何不先问问他?”
便道:“其实这次想要占卜的,却是我门中一位师弟的下落。这位师弟于三年前自去游历天下,至今未归。我家门主甚是惦记,这才派我们前来,求贵宗相帮,推衍寻人的线索。”
石寒枫道:“这必是贵宗门主亲近之人,才能劳得三位腾举境高手前来。可是担心他遇了什么危险?”
何准傲然道:“自然不是。若想我这师弟遇险,除非妖族石头城城主亲至,倒还有些可能。其余人等中,便是狐祖的六尾,万年的罗裳同来,也断不至让我这师弟陷入危险。”
石寒枫吓了一跳,问道:“你这师弟,他叫什么名字?”
何堪虚将胸膛又挺了一挺,微笑道:“他叫何准。”
石寒枫看他这副样子,倒似他自己便是何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