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织成。这人眉头一直锁着,似有愁容。
另外三人,两男一女,都在二十岁上下。那女子上身一件藕荷色短打,下身配了一条渐变靛蓝的百迭裙,腕上系了一条五彩丝线,手中还挎了一个花蓝。
剩下两位男子,有一位穿的是一件青布长衫,衣角绣着褪色的墨竹纹,腰间却挂了一个竹筒做的水壶,上面刻着“节用”二字。
另一位男子穿得甚厚,看去似一件不知用几层单衣缝成的护甲。适才跌倒的正是这人。在他跌倒之时,何堪虚已看清他这衣服的背后,用朱砂写着一个大大的“危”字,却也不知何解。
为首的那男子抱拳道:“前面几位,可是神风门的同道?天衍宗石寒枫,在此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