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
“修士查城。把老家伙埋进米缸三日。挖出来时灵枢进了米虫,不得不重调齿轮组。损失三日工钱。”
“听说褚山有迷阵,欲前往一探。”
“当掉最后一块铜镜。换来劣等灵石塞进老家伙胸腔。他竟记起部分行动代码,替我偷了铁匠铺的淬火油。”
“冬至。修士换防。今夜带老家伙出城。算过路线,沿赤澜河走,避开官道。若那感应器没骗我,褚山该有完好的能源核心。”
这部分札记杂七夹八,全是这位天工阁幸存者所写,其间居然还有一首感怀的诗作。
“阁为墟,身为烬。夜夜斫铁到天明,独与铜魂语。故山三万里,灵枢不敢提。陈木感怀。”
虚道人才知道他的名字是陈木。他对这些并不关心,初时还能细读,后来便不耐烦,迅速翻过,只观其大略。
原来这陈木历尽艰辛,终于在褚山寻得一处密境,并打造了一处石室,做为试验之用。逃出天工阁时,他已有五十余岁,空间折叠器中也只带了这一本未完的手札,是阁中长辈所赐。手札之中对这位长辈提及的不多,只说他精于易数,凡所推演,十不失一。
“身体结晶,原来是自足而起。幸于前日炼制出灵枢玉液数滴,不然三年内可装义肢了。”
“原来这灵枢玉液,便是将自己的身体当作傀儡使用。常人寿止百年,我于百岁之后,全身都是结晶。到那时,我算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傀儡?”
“今日忽然生出欲造苍天之愿,惜无材料,当试谋之。”
读到此处,虚道人忽然转向石雪儿,问道:“石丫头,你是如何得了偃师一族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