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师妹的血脉也炼出来还他!”
炎魔既死,两道火墙自是失了威力,被赤澜河上下游的河水相对一冲,自行崩散。河水灌了进来,很快填平了河道。
一道长长的金丝,在水底倏忽游动,进入何准的体内,来到烛龙舟的甲板上。
金丝的一端自弯成一个钓钩,在烬面前晃了一晃,钩出了他体内石雪儿的一成血脉,随后来到何准的灵丹处,将这灵丹团团缠绕,滋养。
烛龙灯大笑道:“好个慈航压金线,为何准做嫁衣裳!”
石雪的血脉,看去是一个发着淡淡白光的小球,似实还虚,飘浮在那里。何准将其收起,留待归还。
这金线滋养何准的灵丹,也将一个意识传递给他。
“出!”
出?去哪里?
何准不解其意,请教烛龙灯。
烛龙灯道:“这倒是费猜疑了。当年的慈航道人虽然也打机锋,却从不会这般没头没脑。想必他留下的这道金线,历经万年,携带的信息逸散了不少,只留下了这一个字。想必不是从这河里出去,此等小事,用不着专门留字给你。他可能是让你出这雍州,也可能是让你离开此方世界。”
何准道:“此方世界离我甚远。离开雍州,这是去哪里?”
何准自记事起,只知世上有一个雍州,再无其他所在,故有此一问。
烛龙灯道:“此世界原有九州,除雍州外,分别是青、徐、冀、豫、兖、扬、荆、梁八州。万年前天破之时,梁州逸去,不知所踪,因此只余八州。这雍州被慈航道人以大阵护住,便与其余诸州隔开,当下是何等状况,也无从得知。”
何准道:“我既得他传承,自要如他所愿,那便设法,离开雍州,去外面看看。”
烛龙灯道:“这个却难。那大阵虽说是护住雍州,但也是封住了离开的道路。若等那大阵消失,怕不是还要几百年。不如去寻龟三那厮问问,看有没有别的法子。可惜龟三驮着那方壶山,整日爬来爬去,没个定所,倒要去哪里寻他?”
何准想了一时,也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