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这多般杂音一齐响起,夹在波涛之中,使人听不分明,疑似幻觉。
三年之后,这幅画便挂在街头出售。只是要价太高,一直没有售出。
与这幅画一同出售的,还有一幅画的是市景烟火。画中是赤澜城最繁华的市集,摊贩叫卖,孩童嬉戏,老人闲谈,富商与乞丐擦肩而过。
又有一幅是雪夜归人。画中一位老者在风雪中艰难前行,手中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远处是温暖的灯火。
还有几幅,有的画医者诊脉救人,有的画乞儿屠狗为烹,有的画书生挑灯夜读,有的画公子扬长过市。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那卖画的画师正是何准。此时何准已有一十八岁,身材高大,细腰宽背,容貌年轻俊朗,穿一件普普通通的青灰色长袍,笑容间带着一丝温和,似也不担心这些画是否卖的出去,只是安静地看着路边行人走过。
有一位身材瘦削的汉子,手缩在衣袖里,从街头走过,看到了其中的一幅,不由的呆住了,嘴里喃喃道:“是她,这是她,是细侯啊!”
附近一位少年耳朵尖,听清了他的话,笑了起来:“许培光,你还记得细侯?可惜与你无缘喽!”
那汉子许培光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个屁!我认识细侯的时候,你牙还没长齐呢!”
少年嗤笑道:“现在我牙长齐了,你的手指可长不齐了!”
许培光脸色登时黯然,不再作声,闷头前行。
少年又道:“瞎驴闯槽,你撞上人家的画啦!”
忽然这少年一愣。他明胆看见许培光撞上了一张画,却忽然不见了他的身影。那一幅画的正是市集。少年恍忽看见许培光走进了画中,成了市集中来来往往众人中的一个,转眼又消失不见。
光年如同见鬼,叫道:“何大哥,有鬼啊!”
正叫间,脑门上已挨了一个栗凿,随后何准那张帅气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对他嘘声道:“别吵!再吵也把你丢进去。这人赌输钱,被人砍了手指,正要他去历练一番,去了赌瘾!”
少年眨眨眼,小声问道:“真能到画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