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姬气得脸色通红,更添妖媚,对时令道:“小丫头,你哥哥不能和我坐在一起,那便换你来吧,看你生得更加水滑,很合姐姐的胃口哩!”
她说这话的时候,盯着时令,一双竖瞳眯成了一条缝。
时令笑眯眯地拉着何准,走过去坐在蛇姬的身边坐下,猛然一抬头,盯着她的双眼,口中发出笑声:“桀桀桀!”
这笑声一出,蛇姬如遭雷噬,面色如土,愣在当地,眼中尽是恐惧。
何准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见她一动不动,小声问时令:“怎么回事?”
时令笑而不答。
却原来时令观察蒲牢龙骨有得,此次发声带有钟鸣之力,用于那“桀桀”怪笑之中。这声音学自那位猫鹰先生,猫鹰本是蛇类克星,加以时令此时已是腾举境,将这笑声威压尽数发挥了出来。她本是狐族老祖亲自教导的天才,岂是一般腾举境可比?这一声怪笑,便将蛇姬震慑住了。
坐在一旁的龙须鲶鱼乃是附近数百里内三位腾举境妖王之一,与蛇姬历来交好,以对抗蛟龙王的威势,此时见蛇姬似是遭了暗算,怒道:“小娃敢尔!”伸出鱼鳍化作的手臂,隔着桌子便向时令抓来。
何准看见眼里,手臂一抬,将鱼鳍扣住,喝道:“你干什么!”用的却是五禽戏中鹤爪的半个招式。
鹤类也是鱼类的天敌,这一爪扣下,深入肉里,拿得那鲶鱼妖动弹不得,心中震撼无比,强忍着没有惨叫出声。
时令看何准为自己出头,心中甜蜜,道:“哥哥放开他吧,这手腥味太重,又不熟,不能吃的。”
在座大妖个个心中发颤,心道:“哪里来的小娃,一个比一个凶狠!”
蛟天赐看在眼里,哈哈大笑,举杯道:“小兄弟兄妹果然不凡,直有龙凤之姿,我敬你们一杯!”
何准放开鲶鱼妖,与时令一起举杯道:“龙王既是寿星,哪能让您敬酒,还是我们敬您吧!”
双方推拒一番,同饮了这杯,座上大妖也纷纷陪举杯相陪。
众妖推杯换盏,喝了一时,众妖只觉其余桌上再无声音传来,却是这蛟龙王动用法力,设了一个声音屏障。众妖都向他看来。
只听蛟天赐道:“今日能请得诸位到此,为我做寿,实是小王之幸。趁此机会,有一件大事与诸位商议,若能做得成,大家都有好处。”
众妖七嘴八舌道:“龙王之事,便是我等之事,还说什么好处?只要龙王吩咐一声,自是不敢相辞!”
只有灵溪蛇姬与龙须鲶鱼二妖含糊其辞地应付。时令更是不理这蛟天赐的话语,只与何准悄悄说话,嘱咐他不要喝太多的酒。
蛟天赐也不为忤,和颜悦色地对何准两个道:“贵兄妹意下如何?”
时令道:“是什么事,说来听听。”他与狐族老祖闯荡雍州数十载,什么样的妖王没见过?自不将蛟天赐放在眼里。
何准也道:“蒙龙王设宴款待,自要帮忙的。”言下之意,如果所帮的忙超过这一席酒宴的价值,那便大有商量的余地。
蛟天赐道:“能称我一声龙王,那是诸位赏脸。想必诸位也知道,我乃是一只雷蛟修练成道,本称不得龙。”
何准小声问时令:“修练成他这样,便是成道了吗?”
时令撇了撇嘴,小声答道:“便是我爷爷,也未敢自称成道。他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妖怪,能够修到化形,就自称成道了,又知道些什么?”
蛟天赐又道:“原本小王在这水镜湖中自得其乐,每年只要往石头城进献足够的鱼虾水产,金银财帛,便可安然无忧,做个富家翁。只是数日前小儿十五到黄河大总管鳄龙将军处进献祭祀之礼,顺路发现了一处秘境的端倪,带回一件事物,却让我又心中起了一些波折。”
众在妖纷纷道:“祭祀祭祀,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龙神,每年都要祭祀,有什么好祭的!”似是颇有怨言。
蛟天赐道:“也不知什么缘故,自三百年前起,那鳄龙将军定下规矩,五月初五共祭龙神,说是能提升水族妖类的修为。这些诸位是知道的了。”
龙须鲶鱼怒气冲冲道:“最初是十年一祭,不太知道,后又为五年一祭,有些知道,近年来已是一年一祭,谁他妈还不知道!”
一只金鱼妖叹道:“以前十年五年,倒还受得了,后来改为一年,每年都要我们奉上大堆的礼品,正是明目张胆的横征暴敛,实是劳妖伤财,老子家底都快搭进去了。”
又一只水獭妖道:“听说近年来祭祀已有成效,天空往往现出龙影,这倒没去看过。”
一只泥鳅妖道:“这是真的,而且看着龙影一年比一年真实,可也只是虚影,没见对修为有什么好处。”
此时那灵溪蛇姬已中震慑中清醒过来有一会,插言道:“真有好处,能轮到到咱们参与?蛟兄还是说正事吧!”
蛟天赐忙笑着拉回话题,道:“待小儿把那件物事拿来,大家看看再说。十五儿,把东西拿出来吧!”
蛟十五应了一声,来到近前,取出一件金光闪闪物事,用厚厚的一层丝帛垫着,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