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讲究,自已又不耐做这些事,因此时令纳戒中有瓦罐调料这些东西。
吃过虾,何准再度回到人影旁边。这次他不再作画,而是跟着人影的动作,摆开架式,反复摹拟。此时他对五禽戏的掌握已经胜过凡俗不知多少,但这五个人影动作中画出的大妖之意,却极难模仿。这套五禽戏所借鉴的大妖个个都有移山填满之能,那只鹤更有翼若垂天之威,非他三五日所能领悟。一日过去,只大略学到了筋肉运转之法。
舍利道:“习武非闭门造车所能成就。你习到这个地步,已可勉强与魔煞对敌,明日可去打上一场,从战斗中领悟。”
次日一早,何准将状态调整到最佳,去寻了一只魔煞对战。恰巧这魔煞生前修习的功法较为平常,何准用五禽戏所化的的五种形态招式与其对战,虽未占到什么上风,但也撑到百招之外才露出破绽,被那魔煞一掌击来。何准百忙中用出那式老狐舞,双手成爪,向前推拒,竟将魔煞阻在招式之外不得寸进。何准趁机一个后翻跃开,双手一合,口中作出“呱呱”的蛙鸣。若是面前是个正常修士,怕是会疑为嘲讽。
何准躲回舍利光芒之后,只见时令笑盈盈地道:“你这蛙鸣,难听死了!”
休息片刻,何准又去寻了一只魔煞来打。这只魔煞生前练的乃是腿法,比刚才那只高明许多。何准撑了三十多招,仍以老狐舞一式脱离战斗。
如此斗了一日,所遇的魔煞,生前武功五花八门。有擅长拳掌指法的,有擅长纵跃趋退的,有擅长擒拿的,也有擅长硬功的,不一而足。何准所学的五禽戏乃是万年前武学一道的基础,无论对上哪个,总能勉强应付几招,这一日下来,见识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