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也威势仿佛。
此时时令道:“还不开始练,只管看,岂能看的会?”
何准却坐在地上,从纳戒中取出了画具来,道:“这样好看的东西,总该画下来才是。”
时令道:“你少吹牛,你还会画画不成?”
她这里不服气,但过了一会,便凑过来看何准作画。何准从虎形画起,画了一张,不甚满意,便消去重画。他所用的画板,乃是神风门丹青堂独有之物,以灵力留住画面,不满意时,消了灵力,画板上便再无痕迹。
时令道:“这画的很像啊,你消去做什么?”
何准又画了一张,道:“这才有稍微像了一点。”
时令点头:“嗯,这个比刚才的威风些。”
何准又把这一张消去再画,到第四张时,那人影的虎威已透出画面,看得时令都有些心惊胆战。
舍利道:“已得威猛之意。”
何准又添了几笔。
时令只看这几笔,笔锋甚是粗糙,不解其意。再细看时,只觉这人影之上,似有猛虎的咆啸之声,欲裂画而出,不由叹道:“你竟然连声音也画得出来!”
何准道:“暂时只能看到这么多,先画别的吧。”
他又观察其余的几道身影,一一做画。画了十几幅之后,已得了鹿之轻灵、熊之厚重、猿之迅捷、鹤之飘逸这些姿态中的意。
舍利道:“不拘其形,而得其意,万年前没有你这般丹青高手。”
何准画得累了,饮了些溪水,坐在原地休息。时令过来道:“我也教你一式武功吧,你若能学会,可少受许多伤。”
何准奇道:“你也会武?”
时令拉他站起,摆了一个架势,一足踏虚步在前,一足微蹲在后,道:“看好了!”身体一闪,已经扑了上来,动作迅捷无伦。
何准画了半日的画,脑中尽是五禽戏的姿态,本能抬手,如白猿攀枝一般,摁向时令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