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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的子央(5 / 5)

值什么,那是个不起眼的礼物,玉璧才是打动虞国的宝贝。”子央心想:怪不得人家说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她又想起上学时候背的《史记·陈涉世家》中有一句"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这可比“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更能说明失败者的下场,毕竟失败了,连寇都没法做,更别说尊严和性命。

子央恍然大悟:“我以前不明白为什么蔺相如要砸玉璧的时候昭襄先王会着急,现在都明白了。"子央觉得蔺相如砸的是赵国的东西,为什么秦王那么着急,现在终于解释通了。

她也对秦昭襄王这个大魔王的不要面子有了更深地理解。全天下没他在乎的人了,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想到和氏璧雕刻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后某种意义上和九鼎有差不多的地位,子央赶紧表示:我对和氏璧没兴趣,就不看了。看子央避之不及的模样,她整个人还处在震惊中,小嘴也没再叭叭叭,秦王觉得该把正事说出来了,和子央再扯下去,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他端着昌送来的酒喝着,跟子央说:“阎乐前几日死了,他死了,要有人接咸阳令。”

子央点头:“接呗,您跟我说这个干嘛?不会让农家的人接吧?也行,他们能带着咸阳黔首种地。"有地种是一种很幸福的事啊。而且这种大事和子央说,子央只能想到秦王政要让农家的人做咸阳令,但是她对自己的门客不了解,也没沟通过,所以对这件事不做评价。“他们到咸阳的时间不长,没什么功劳,农家也不是显学,许衍更没什么传唱天下的义举,是做不得咸阳令的。”

“那您要让谁做啊?您要让我给您拿主意吗?您抬举我了,我对很多人不认识,哪里敢乱说话。”

“不可小瞧了自己,吾儿可是硬接了项籍小儿一拳还平安无事的人啊!”“阿父,这不好笑,我躺好几天了。”

“没说笑,李信和冯难还躺着呢。他们连翻身都做不到,你都已经到处乱跑了。不说了,说说咸阳令,阿父打算让你做。”“我?"子央的大脑全力运转,可这句话的意思还是没理解透。看子央浮肿的脸上能做出惊呆的表情,可见是真惊呆了。秦王心情大好,就问:“阿父问你,你想不想弄点钢做犁头?”“想,我还想做铲子镰刀剪刀铁敏。”

“你想不想弄点石炭做你说的那个蜂窝煤?”“想!我可太想了。”

“你想不想当咸阳令,你当了咸阳令,这事儿都是小事,你一个人就能办成。”

子央的嘴角动了动,好悬差点把那个“想”给吐出来。“想还是不想?大丈夫何故吞吞吐吐。”

子央摇头:“我不是大丈夫,我什么都不懂,您让我做咸阳令,我害了人怎么办?有时候好心办坏事带来的后果更严重。”秦王放下杯子,说道:“予临兆民,凛乎若朽索之驭六马。吾儿也懂这个道理了,难得啊!阿父比你还小的时候就做了秦王,比你更加战战兢兢。放心,阿父托着你,你回头有不懂的不敢决定的,拿来和阿父商议。”子央很紧张,两只手紧紧握着,试探地问:“我真的能做咸阳令?我什么都不懂。”

“你会遵秦法吗?”

“会啊,依法治国,我从小听到大的。”

“你会虐待黔首吗?”

“不会,”子央自己都是底层。

“那些诸子百家的人跑来对你指手画脚,给你出主意呢?”“有用就听,没用就不听。凡事要讲道理啊,要实事求是。”“你有什么不敢做的呢?这个咸阳令就适合你。“看子央还要说话,他说:“放心,大胆地去吧,这段时间你先养病,让王绾先代领咸阳令,你趁着这段日子多读秦法,召见你的门客让他们在关中各处走动,看看有哪些弊端,要分出个轻重缓急,等你上任了,你就能立即大展身手。”子央瞬间在脑子里列出个计划表,感觉自己找到了方向。她使劲点头:“放心阿父,我先去准备,我会每天回来找您汇报的。"说完一口喝干了蜜水准备回去看一遍秦法。

看她风风火火跑出去,秦王松口气,对昌说:“赏赐徐福一万金,他的药果然好用,子央已经能跑能跳了。”

昌说:“徐福来了,想要求见您。”

徐福来的目的秦王政清楚,对方想复国。

而秦王不会做周天子,是不会再分封的。

然而徐福的丹药很有效果,又刚治好了子央,还是赢徐的后人,换成别人,霸道的秦王必然不屑一顾。但是对于与赢徐的后人,秦王政还是愿意跟徐福谈谈,徐国已经亡国二百九十多年了,复国没有意义。徐福满怀希望地走进曲台殿,他想要复国,赢徐这一支等着复国等待了将近三百年了,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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