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斯一向不对付的王绾说:“阎乐死不足惜,不必为他多花时间,就冲着昨日咸阳发生的事情,此人死一百遍都不用为他感到可惜。”一个阎乐不重要,重要的是廷尉再挖下去,说不定还有官员被牵扯进当初长安君叛乱的案子里。王绾的想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长安君叛乱都过去那公多年了,当初或许真的有人参与进去,但是时间久远,这些人这些年都安分地他自己的差事,何必赶尽杀绝。
王绾对秦王政说:“大王,还是议一议谁接任咸阳令吧。”王绾的态度让秦王政意识到,老丞相不想再追究下去,想让事情到此为止。一瞬间想起子央刚才说的话,秦法纵然好用,几百年了,这些人早就知道怎么钻空子了。而官员们也不是一心为秦,各有盘算。李斯看着秦王政,秦王政轻微地点头。
李斯站起来宣布:“犯人阎乐,犯"妖言(信中辱骂秦王政)"私通诸侯"叛国',判处夷三族,籍没家产,家属为奴。”赵高是阎乐的妻族之一,跟着一起被杀,这让事后知道这件事的李二凤夫妻和子央都很感慨,指鹿为马的赵高就这么没了。阎乐的事情处理完,接下来是任命新的咸阳令。内史兼任咸阳令,王绾和冯去疾各推荐了一个人,等着秦王政拿主意。秦王看了,都不满意,对王绾说:“有个人很合适,只是如今病着,寡人想让王相暂代咸阳令,等那人病好了再赴任。”王绾问:“何人?”
“吾儿子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