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表示敬意。长孙皇后对着秦王政行礼,说饭食准备好了,随后招呼着这些公主公子们吃饭。
这伙人除了李二凤没动,其他人都乖乖跟着长孙皇后去吃饭,子央的那份饭菜被一个瘸腿的老寺人送来。
李二凤把子央扶起来,让她靠在粉的怀里,李二凤动手喂她吃饭。子央看了看,是粥!
米粥!
终于不是硬邦邦的煮豆子了!
她觉得自己有救了,天不绝她!子央努力张大嘴,因为脸太肿,她觉得张开了“血盆大口”,实际上就张开了一点,李二凤塞了一勺子白粥到她嘴里,子央飞快地吞了,来不及抱怨他粗鲁。
子央很饿,粥几乎是刚到嘴里就被吞下去,一碗粥很快吃完。秦王政松口气,说:“还是伯妇(长子之妻)周全,知道子央爱吃何物。”照顾小叔子小姑子们吃饭的长孙皇后听了,立即来谢秦王政的夸奖。鉴于昨日长孙皇后对诸位公子公主的照顾以及今日为了一大家子忙前忙后,这中间的辛苦秦王政看在眼里。秦王政给予了奖赏:“新年在即,今年吾家过年就辛苦伯妇了。”
长孙皇后以儿媳的身份代行王后的职责,立即谢恩。子央眼珠子往长孙皇后那里看了看,再看看含笑不语的李二凤,心想:这两口子昨天请人吃饭的目的算是全部达成了。
想想这两口子一顿饭讨好了秦王、拉拢了权贵、笼络了百家,真是一箭三雕,一鱼三吃,不得不佩服!
要知道秦汉后宫女人的权力很大,长孙皇后一步步蚕食掉王后的权柄,等于捏住了诸位公子的命运后颈皮,想反抗他们夫妻要付出百倍的努力才行。而且日后秦国一统,公子们争夺权力的方式也发生了根本变化。以前的各位公子靠的是母系势力,公子在没有上位的时候是其他六国的势力代言人,与其说是各位公子在争,实际上是背后的六国在争。而眼下五国已经没了,齐国马上要亡,想要争夺王位,公子们要探索出一条新路。子央本来想刺激一下他们两口子,但是看到李二凤还端着碗,觉得自己不该做那吃完饭就骂街的人,但是对于这种精于算计的人子央也喜欢不起来。蒜鸟蒜鸟,与己何干,反正自己要走的。
子央对粉说:“让我躺会儿。"头晕,别让我看到这群心眼比筛子还多的人。大家重新把目光放在了子央身上,秦王政说:“吾儿,先别睡,还有汤药没喝。”
长孙皇后立即说:“我去看看药熬好没有。”子央问:“谁开的药?”
李二凤回答:“夏无且。”
子央就知道他撒谎,但还是决定喝。
是药三分毒,是毒三分药!
在这个没有核磁共振的年代,她又昏睡了接近二十四个小时,真有脑出血也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她真怕自己立即噶在这里,和慢性中毒比起来,能在这厂天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徐福虽然是个骗子,但是能骗始皇帝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加上子央对夏无且的医术有些了解,他能治一些常见的病,对于疑难杂症就有些吃力,所以还是要喝徐福的药才有治愈的希望。那群公子公主们吃饱后向秦王政告辞,李二凤夫妻两个负责把他们送回去。几位公主走的时候嘱咐子央好好养病,等人全部出去,子央瞬间觉得自己这屋子敞亮了。
子央问秦王政:“阿父不忙吗?”
“阿父陪你一会儿,看着你喝了药就走。"秦王政不确定徐福开的药能不能瞒过子央,怕她闹着不喝药。
这么躺着很无聊,子央就问:“阿父,项籍被抓了吗?”说到这个秦王政的脸都黑了:“还没有。”子央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历史上有名的"兰池逢盗",不也是闹得雷声大雨点小最后没抓住盗匪。
子央就说:“咸阳城的城门保守的很严,他们不容易出去,我想着项籍还在城中。”
秦王政就说:“甲士们把咸阳城梳理了两遍,都没找到项氏叔侄。”子央想了想,就问:“阿父,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一个人脱掉棉衣吗?”“自然是天热了。”
“对,四季轮回,天热了棉衣就该脱下了。昔日商君是怎么死的?他逃走,因为没有传,在客舍投宿的时候,客舍的主人告诉他说根据′商君之法'留宿无验传的客人是要“连坐"治罪的。商君感慨,说这是'作法自毙。商君逃亡时候的秦法犹如在春天,生机勃勃。经过了这么多年,而今一个劫持了公主的贼人藏在咸阳,居然搜不到,只能说秦法今日来到了冬天,虽然还很严苛,然而冰雪已经形成,秦法这一株大树比春天更高大更挺拔,可叶子掉了,在寒冷前再没了一丝生机。就如天热穿棉袄一样,已经不合时宜了。”秦王政皱眉:“你知道秦法对我秦国而言是什么吗?是立国之本!”“阿父,秦人才是立国之本!秦法不过是约束他们的铁链,你为何不把铁链换成绳索呢?″
“你这是小儿之言,你不懂。”
“我懂秦人啊!
阿父,你如果是城中的一个黔首,既然知道窝藏贼人是要连坐的,你也知道你邻居家窝藏了一个歹人,虽然举报有奖,可这邻居平时帮衬了你家很多,比你得到的那些奖励还多,你能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害他家全家家破人亡吗?你会怎么做?你会装作不知道,帮着他隐瞒,甚至还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