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短,足以让玉罗认识了永帝的这十多个儿子。
康王自是不用多提,传言都说他好色成性。梁王虽不沉湎女色,但性情刚正冷肃,并非是玉罗想要的良配。楚王虽温柔体贴,可也偏疼妾室,让楚王妃多有怨言。
齐王倒是与齐王妃感情融治,可玉罗与齐王妃打牌时,也常听其吐槽齐王在她不方便时便会歇在通房处。
如今宁王更是离谱,新婚一年不到,竞先让妾室有孕,已经让宁王妃在诸位妯娌间失尽脸面。
“虽然我与八弟妹不和,但今日见她那副模样,我都有些替她心酸了。“玉罗不敢想,若是她当初嫁的是宁王,她如今会变成何等模样。还好她嫁的人是卫凛。
听到王妃叹息,卫凛则是将人在怀里搂紧了几分,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你也不必心疼她,去年端午她和安阳一起害你的时候,可半分没有手软。”
提到这个卫凛就来气,若是当初玉罗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几个人他可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玉罗趴在他胸口:“一码归一码嘛,我与她同为你们卫家儿媳,见她如此处境,难免有物伤其类之感。”
虽然卫凛不是宁王,且答应了她不会纳妾,可玉罗还是难免唏嘘。毕竞同为女子,谁不希望与自己的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呢。卫凛知玉罗向来心软,没再多劝,只俯身吻上她的小嘴,在她身上四处点着火,叫她不再有力气分心想着别人才好。正月初六这天,玉罗和卫凛进了一趟宫。
到了崔贵妃那处后,三哥一家也在,闲聊一番后,崔贵妃便说自己最近这几天在给崔巧择婿,便让玉罗和梁王妃一起帮着参考参考人选。崔巧是初二来的风仪殿,听到崔贵妃提起她姻亲一事,当即想都没想就要回绝。
可崔贵妃如何不精明,这一年多崔巧每提玉罗都面有愤色,谈到嫁人又避之不及。
如今一拖再拖,已经满了十九岁,崔贵妃便想着今年必须将崔巧的婚事给安排上。
所以在崔巧又提到自己不嫁人时,崔贵妃便当着崔巧的面点破了她的那点心思。
“巧姐儿,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真心不想嫁人,还是想嫁的另有其人?”崔贵妃盯着眼前的崔巧,雍容的面上看不出喜怒。崔巧一愣:“姨母……”
崔贵妃只道:“你也不必瞒我,你对行昭的心思我也瞧出来了,但姨母只想告诉你,你与行昭之间绝无可能。”
崔巧听到崔贵妃这话先是愣住,而后便是面露委屈:“为何?为何我与行昭表哥就不可能?”
“若你二人真的情意相通,我也不会做那棒打鸳鸯的长辈,可你难道不知行昭对你半分心思也无吗?如今他们夫妻二人感情极好,你又何必在这苦苦耗着。"崔贵妃看着崔巧叹气。
崔巧却摇着头,声音带着几分哀婉与执拗:“姨母,巧儿不甘心。表哥他…他当真对我没有半分情谊吗?我与他自小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他怎会对我毫无感情呢?”
崔贵妃闻言笑了:“凭行昭的性子,他若真对你有情,早就会向我求娶你了,怎可能一直隐忍不发?何况无论你与他是否有情,他如今都有玉儿这个王妃了,你一个人耗下去又有什么用呢?”
崔巧并没有被崔贵妃这番话说到死心,她只是抓着自己这个亲姨母的手说出了心中所愿:“姨母,亲王都要纳侧妃的,只要姨母替巧儿安排,表哥一定会愿意纳巧儿为侧妃!”
虽然她想做的是王妃,可如今王妃之位没了,侧妃也不是不行。崔巧坚信,只要她进了襄王府,表哥的心一定会是属于她的。崔贵妃闻言却顿生怒意,反手甩开了崔巧的手,冷声斥道:“你这是何意?你难道还想挑拨你哥嫂之间的情谊不成?”“姨母!"崔巧泪水涟涟,声音哽咽,攥着贵妃衣袖哭求,“巧儿并非不是要拆散表哥与表嫂!您也知道,亲王本就可纳侧妃,为何偏偏不能遂了巧儿这点心愿?姨母从前最疼巧儿,难道如今就忍心看着巧儿日日煎熬,连陪在表哥身侧的机会都没有吗?”
可向来疼爱她的姨母,面色却在她说完这番话后变得更冷了,她只道:“崔巧,我看在你母亲的份上向来疼你护你,去年端午一事,玉儿大度,我便没同你计较,可你如今还是只想着自己,真叫我这个姨母失望至极!”不听崔巧继续哭求,崔贵妃便叫侍女将人领了回去。她是疼惜早早没了母亲的外甥女,可她绝不能容忍外甥女有这份想要搅弄得老七夫妻两个不安宁的心。
所以待崔巧回了国公府后,崔贵妃便将给崔巧安排婚事的事早早提上了日程。
虽然她责怪崔巧不懂事,但好歹也是自己的亲外甥女,给她挑夫婿的事自然也得尽心尽力。
所以和自家弟妹商量了一番后,崔贵妃倒是选了几个人出来。初六这日,趁着老三和老七一家过来,崔贵妃便也叫他们几人一起帮着看看。
崔贵妃给了三张画,一个是韩国公家的嫡长孙,一个是礼部尚书家的三子,还有一个则是镇国公至交陆将军家的嫡次子,三人皆是相貌堂堂。“我挑来挑去,觉得这三人都挺不错,你们觉得如何呢?"崔贵妃看向玉罗和梁王妃道。
崔贵妃说的这些家世出身听得玉罗云里雾里,她都不感兴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