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院里住。”在皇城的时候,他们这些未成亲的皇子虽也都在皇子院住,但好歹有自己独立院子。可一旦夏日里来了避暑行宫,本就不大的地方只能先紧着成了亲的兄长了,所以他们剩下的这几个兄弟每年都只能挤在一个院子里。如今有了独立院落,晚上还能搂着香香软软的媳妇一起睡,别提多美了。玉罗闻言笑弯了眼睛,故意嗔他“不要脸":“就知道享福,你来这儿不也还得当差吗。"说罢又看向卫凛道,“你们这些有差事的王爷,如今到了行宫怎么做事?”
卫凛闻言同玉罗解释了一番。玉泉宫内设了别院衙署,官员每日也得入朝奏事。而他们这些在六部有差事的,也得在衙署处理本部的公务,和在皇城办公时没什么两样。若皇城中有六部要务需要处理,便由属官加急递来驿报,待他们批复后再驿传回皇城。况且今年六部尚书都留在皇城官署,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来报。
到了行宫后也才到下午,卫凛同玉罗说了会儿话便还得去衙署熟悉办公的地方。
临行前缠着玉罗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儿,襄王殿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听荷苑。
拔步床上的竹席已被春月换下,铺上了那个卫凛不知道从何处买来的、价值不菲的玉席,甚至卫凛买的这件比之先前何氏所送来的那件,更要光滑温凉。但毕竞是玉石,直接睡在其上不免有些格人,所以玉席用时,上头还需铺上一层薄软的褥子,但这并未削减其半分幽凉。午后小憩,玉罗睡得很是安稳舒畅。
而这行宫比秦城本就凉爽不少,如今又用上了玉席,玉罗甚至都觉得她先前爱之如宝的冰鉴都变得可有可无了。
不过冰镇些瓜果汤水还是不错的。
午后玉罗睡了小半个时辰便醒了,懒懒地靠在窗边的小榻上醒了会儿神后,便一边喝着酸梅汤一边翻起了话本子。此番出行,玉罗足足带了一箱笼的话本子过来,在行宫避暑这两个月,她倒是不愁没有话本子可看了。
不过还没翻上两页,那厢春月便来传话,说贵妃娘娘请她去宝华宫说说话。虽然玉罗最近惫懒,但长辈叫她,她自然不能不去。于是一番梳妆打扮后,玉罗便去了宝华宫。
这厢还没进屋,便听殿内一阵欢声笑语,玉罗进屋一看,原来三嫂和端平也都来了。
方才也不知端平说了什么,逗得崔贵妃捧腹不已。“玉儿来啦,快过来坐。"崔贵妃见玉罗进了屋,忙笑着招呼,侍女也立刻给玉罗端来了椅子。
玉罗笑着唤了几人后,方才落了座。
崔贵妃眉眼弯弯道:“叫你们过来也不是为了什么要紧事,就是闷在这宫里实在乏味,想着打几圈叶子牌玩玩,一时之间又凑不齐人来,便只能将你们这几个小的叫来陪我解解闷了。”
崔贵妃也爱打牌,但其余三妃并不喜欢。在皇城宫里时,宫里还有其他牌友能和她凑在一起玩玩,但今年永和帝只带了四妃和云昭仪来行宫,三妃不爱打牌,云昭仪又不会打牌,崔贵妃今日手痒,还真找不到人来。好在经贴身侍女提醒,崔贵妃想起了爱打牌的端平,端平来了后又道三弟妹和七弟妹牌技不差,所以崔贵妃一听,便直接将两个儿媳都叫了过来。而听到打牌,玉罗可就来劲了,一双杏眼顿时亮晶晶,直看得端平抿唇笑,故意对崔贵妃打趣道:“娘娘今日可得小心些你这个小儿媳了,她如今的牌技,可是连我和三弟妹都自愧不如呢。”
崔贵妃听到也来了兴致,看着玉罗笑:“这感情好啊,大家切磋切磋,看看咱们婆媳两个今日到底谁更厉害些。”
玉罗脸蛋一红,朝崔贵妃喊了声"母妃"撒娇。崔贵妃笑出了声,故意道:“撒娇也没用,今日咱们都要拿出真本事来,你们可都不许让我啊。”
崔贵妃这话还是谦虚了,都说姜还是老的辣,用来形容人也半点没错。她的牌技何须玉罗几人让牌,玩到后头,就是三人都铆足劲儿地打她,也赢不了崔贵妃半块银子。
于是这么一个下午打下来,崔贵妃就已赢得盆满钵满,眉开眼笑了。这厢日头正落,牌席也散了,崔贵妃一边数着赢来的银子,一边冲着三人调侃:“你们年轻人啊还得多练练,再打个三十年也能和我一样了。”正所谓孰能生巧,崔贵妃自打学会叶子牌,也玩了三十来年了,早已是个中老手,她们这一群还没摸几年牌的小娘子如何能玩得过她。有了今日一遭,玉罗对她这个贵妃婆母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于是接下来几日,一有空闲玉罗便同端平她们往崔贵妃的宝华宫里钻。输牌归输牌,但好歹能学到不少好东西。玉罗想着,有此磨炼,待九月回了秦城,那些贵妇人岂不是都要输于她之手了。
今日打完牌后,玉罗正要回自己的院子,却被崔贵妃留下来说了会儿话。看着面前娇艳似牡丹的儿媳妇,崔贵妃笑道:“玉儿别怪母妃啰嗦,就是行昭那小子的生辰快到了,母妃怕你还不晓得,所以今日想着提醒一句。”玉罗闻言一愣,卫凛的生辰她确实不知道是哪日。成亲前,大魏的礼仪官似乎合过他们二人的八字,但她也没多问,只知道卫凛大了她三岁,具体的生辰其实她也不晓得。
于是玉罗便笑眼弯弯回道:“母妃又说笑,儿媳怎会嫌母妃啰嗦呢,就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