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
……原来这是一对吗?
应太太闻声走来,“怎么了?”
应弘抬手理了理袖口,“没事,小许手滑了一下,碰了个不值钱的小摆件。”
“哎那好像是……”应诚目光扫过碎片,像是认出来,下意识开了口。但话刚起,他就意识到了不妥,紧紧闭了嘴。
过了一会,老寿星在众人簇拥下到场,爽朗慈祥的笑声与祝寿声充满宴会厅,场面哄闹起来,小插曲很快被人忘记。
“等人稍微少点,咱们再去给老爷子祝寿,省得挤。”应叔带着应嘉退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落地窗边。
远离了人群中心,窗外城市夜景繁华一片,不知为何突出一种莫名孤寂。
应诚看了一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也挺不容易的。”
应嘉一愣,扭头问:“应许?”
应叔叔:“嗯。你们俩现在在一个城市读书,学校也离得近,相互有个照应也挺好的,怎么说也是缘分一场,也算是半个家人了。”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变得郑重,“嘉嘉,你是个好孩子,心思细,也善解人意,我不担心你,但是小许这孩子,怎么说呢……你不要让他……太偏激。”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更准确的表达:“两个人相处,哪怕是真正的一家人,相处起来,也肯定难免有磕碰……有时候吧……你该服软服软,让让他,别和他硬碰硬……有些架吵赢了,未必是好事。”
通常长辈说出这样的话,是让更懂事的一方多包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应嘉莫名觉得,应叔的话意味深长,听起来像是委婉无声的提醒,提醒她面对灼烫燃烧的火焰,最好的办法永远不是扑上去,而是保持合适的距离。
寿宴在热闹与觥筹交错中结束,走出酒店,秋夜的寒意毫无预兆的扑面而来。
刺骨的凉意侵入,应嘉抱紧双臂,瑟缩了一下。
下一秒,应许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严严实实裹住她微凉的肩膀。
应许从身后环上来,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力道搂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夜色深浓,流光溢彩的路灯在身后模糊成一团。
“嘉嘉。”应许的声音很低,贴着耳畔,好似和寒风融为一体,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你哪里也不要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