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末开始看起。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心沉到谷底时,他却在前三行猛地刹住,定睛一看,没看错。随即观棋游出人群,顾不得只剩一只鞋,连忙跨步上马,往国公府而去。国公府堂厅,崔琚拍拍崔熠的肩,道:“等会儿你别哭鼻子,你若是哭了,我一定笑你。”
崔熠不想理年猪,一抖肩将他那只胖手给甩掉,正当崔琚要锁二哥的喉,疾跑而来的脚步声传来一一
是观棋回来了。
成为众人视线中心的观棋连气都没多喘两口,哑着嗓子高声道:“中了!中了!二公子是桂榜第三!桂榜第三!”
顾令仪错愕地望向崔熠,他不说说乡试失利,策论平平吗?都平平了还有第三?
“眶当一-"顾令仪错愕回头,是镇国公手里的茶盏摔了,她听见这位公参问:“第……第几?”
观棋猛吸一口气,大声回复:“第三!位于前五,是本次乡试的经魁呢!”话音刚落,镇国公喉头“咯"一声响,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守在一旁的大夫连忙冲了上去,检查一番道:“这是大喜大悲,要缓一会儿。”
堂厅的混乱稍稍平息,崔熠张了张嘴,道:“瞧把我爹给高兴的,大夫都派上用场了。”
顾令仪”
方才镇国公的样子可不像是高兴的,崔熠还是太保守了,说什么日久见人心,这前后也才不过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