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清怔住了。他印象中的长公主,总是神色疏淡、不苟言笑。原来…真是私交甚笃?竟是自己多心了么?廊下,赵澜正同王夫人说两家既已是姻亲,日后要多多走动,赵澜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腮帮子都笑得发僵了。
前两日二郎那小子对她是千叮咛万嘱咐,说她平日里笑得太少,今日务必对顾令仪母亲态度好些。
“母亲,求你了,不然你冷着一张脸,我怕她母亲担心令仪在咱们家中过得不好,就当为了儿子,母亲你大婚那日定要与我岳母多亲近亲近,最好多走走笑笑。”
赵澜觉得麻烦,但碍于二郎这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她这个当母亲的确实不能疏忽了,便一一照做了。
女眷那边宴席散得差不多,她便约王夫人来园中转转说话,又有说有笑,绝对符合二郎的要求。
不仅仅是赵澜,王氏觉得腮帮子也有点酸了,长公主居然是个面冷心热的性子?只是翻来覆去就这两句话,怎么还在说?算了,不理解,王氏扬起嘴角,还是笑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