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新聘> 赐宴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赐宴(2 / 2)

。”

私德上为人清正,无甚指摘,那就只有再看能力如何了,学问上试探的主力自然是今年高中的江玄清和宗泽,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问过本经,又问判语,还提了提策论,一番考校下来江玄清发现此人学问也很扎实,若是今年没什么意外,乡试肯定没问题。

期间谢于寅还踩着宗泽这两年屋里有个通房丫鬟的事,问了沈绍元有无房中人,又得知对方洁身自好,身边照顾的都是小厮。

问到后面,宗泽都有些沉默了,他发现今日受攻击最多的就是自己和江玄清,但此番试探是江玄清发起的,他牺牲多些也很正常,但为什么自己也当上靶子了?

宗泽看看谢于寅,又瞅瞅崔熠,这两个人今日可真是卖力。

折腾一番,结果问出人家的确内外兼修,品行端正,还学富五车。

沈绍元含笑看着眼前四位,一开始还有些疑惑,如今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他们就是帮着江玄清来打探自己的,他笑了笑,道:“聊过才发现我与诸位甚是投契,难怪一见如故。”

***

女眷这边宴会接近尾声,皇后也没拘着年轻的姑娘们,放她们去游园,园子里备了些游乐的消遣。

路过弹棋的,顾令仪谢绝了几位小姐的邀请,弹棋虽然听着是玩棋,但顾令仪觉得其实和“棋”关系不大,只不过工具是棋,跟弹石子、打弹珠没什么区别,听上去雅致一些罢了。

顾令仪四处乱逛,免不得四处受邀,最后她停下了投壶之处。骠骑将军家的钱小姐很擅长投壶,正在同大家展示隔着屏风投壶。

顾令仪眼见着那箭矢自屏风后掷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稳稳落入壶中。

然后顾令仪默默避开这个壶,找了最角落的一只铜壶,丢一支箭,没中。

再丢一支,还是没中。

顾令仪往前走两步,连投三支,都是歪歪扭扭,只有一支和壶口擦了个边。

顾令仪看过投壶的技巧,书中说“急则反,缓则斜,过急则倒,过缓则睡,须在急缓之间找到平衡”,既然已经掌握了技巧,顾令仪相信自己只需稍加练习,便能融会贯通,一举投中。

一刻钟后,顾令仪觉得书中说的全是废话。是个人都能知道不急不缓就能中,问题是她知道了,她能做到吗?

就在顾令仪投红了眼的时候,一只带着茧的手握住顾令仪的手腕,调整方向,把控力度,轻轻一掷。

“砰”得一声,箭矢入壶了。

顾令仪惊讶地回头,是骠骑将军家的钱小姐,钱靖乔收回手,有些羞赧道:“抱歉,没问过你就动手了,你先了解正确的方向和力道,再试一次说不定就成了。”

顾令仪却摇头:“多谢你,今日中一箭就够了。”

若是一支不中,她今晚都睡不着,但不必要再投一支,因为八成不中,会影响夜里睡觉。

顾令仪与武将家的小姐没怎么打过交道,对方热情相邀,说若是想学投壶。可以到她府上寻她,包教包会。

顾令仪点头,见周围不少小姐都等着钱靖乔的指点,便说自己还要去别的地方看看,日后想学投壶一定寻她。

顾令仪其实不准备再接着玩了,打算走两圈消消食便回住处,但一拐弯瞧见一个依着廊柱、面色泛红的熟人。

“谢于寅?”

谢于寅今日为了套话,喝了最多的酒,实在喝不下了,才出来散散风,没想到迎面撞见顾令仪,谢于寅反应慢半拍地点点头:“对,我是谢于寅。”

“你过来,”顾令仪皱了皱眉,转身走向近旁的凉亭,“我有些事想问你。”

谢于寅亦步亦趋地跟着顾令仪,远处宴会的丝竹声隐隐约约,顾令仪站定,转身开门见山:“前几日都没碰见你,今日撞见了便想问问,你母亲询问我的亲事,是你母亲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是我母亲的意思。”谢于寅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又有些心虚地抿抿嘴唇,但想与顾家结亲一开始的确是他母亲的意思,他也不算说谎。

“我母亲说你聪慧有主意,一直觉得你好,但此前你和江玄清有婚约,便没提过这事。”

实际谢母说的更难听,说谢于寅难堪大任,若是能娶到顾令仪这样的媳妇,是八辈子烧高香,祖坟冒青烟,所以纵使觉得自家孩子希望渺茫,还是要坚持试试,打听一下。

顾令仪回想,往日谢夫人的确对自己青睐有加,而且极为和善,看见她就笑,但顾令仪疑惑地看向谢于寅,这人眼神飘忽,怎么看怎么像说谎的样子。

“真的吗?”顾令仪问。

“当然是真的。”谢于寅答得很快,生怕顾令仪不信似的,他只不过是稍稍隐瞒了一点内容。

谢母在问王夫人之前,其实探过谢于寅的口风,而他只犹豫了一瞬,就立马应下了。

当时他一口应下,不仅谢母意外,谢于寅自己都有些意外,他可是江玄清的好兄弟,怎么能这样呢?

但转念一想,谢于寅很快原谅了自己——

江玄清都主动和顾令仪退亲了,他谢于寅这个时候想一想,也不算太过分吧?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